“哗——”热茶泼了祁预一手臂。
祁预的手有些抖——是被朗月刚才手上的巧劲带的。
在不明真相的围观者眼里便是坐实了“这商女刻薄至极”!
“小预”泅湿的袖子还冒着热气……
周围人都忍不住缩了缩手。
祁预茫然一顿,想起了芙蓉楼那一夜的紧急训练,犹豫地将手收回,重新给朗月倒了杯茶,吹冷了些再低头递了过去。
朗月接茶,脸上那并不显得友善的笑再度挂起,“我也不是什么刻薄之人。”
众人憋了一肚子话语:你是!
朗月吹了吹茶,然后三指卡着杯盏将茶放在了桌上。
一口都没喝!
众人望向祁预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这姑娘定是做错事了,那商女接了茶现在没追究那是秉着“家丑不外扬”的道理,转个背定会将人罚到皮开肉绽不能自理!
“毕竟我们家的女人平日里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朗月傲然,“家里一个没事写话本的,一个唱曲的,还有几个会经商的我也发了铺子到她们手里。”
她抬手点了点祁预,“像小预,没事养两个面首玩玩我也是许的。”
祁预眼睛瞪得溜圆。
先前掀了春兰棋盘的那位嘴角抽了抽,指着扶风问:“养和尚当面首也许?”
朗月坦然道:“当然可以。”
扶风微愕,然后闭嘴,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配合朗月演戏。
那胆大之人“嘶”了一声,眼珠子轱辘一转,猛然起身对着朗月作揖,“敢问这位掌事的贵姓?”
朗月抬眼看他:“‘张’,‘弓’‘长’‘张’。”
那人一愣,然后袖子一卷、衣袍一撩,“哐叽”一下,扭捏而做作地歪坐在地,主要就是为了突出自己的手臂肌肉线条、毫无肚腩的小腹跟那挺翘的臀。
周围人不明所以。
那胆大的商户道:“小生王小七,自幼习武健体,无不良嗜好,张掌事的可还缺面首?”
周围人:“嗯?!”
“啥玩意?有哪个亲王姓‘张’的?”
“没有啊!谁有听过一个厉害的‘张’姓商队?”
“不知道啊!听口音多半是西边的……”
人群里忽然爆出一声字句分明的“卧槽!”,那人看着朗月有些忐忑,“敢问令父……?”
郎月道:“张大海是我小叔。”
这话一丢下去,直接炸翻了这客栈的“屋顶”!
“西边哪个敢跟修士做买卖还活得上好的张大海?!”
当场想给朗月当面首的瞬间就多了一批,只可惜脸皮厚的大腹便便毫无竞争力,剩下的脸皮子修炼不到家,豁不过王小七。
发光汤圆:[啥地位啊?]
朗月:[长期跟黑手党做交易的跨国运输公司的老总?]
发光汤圆:[嘶……北城区没一个简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