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云璟一脸铁青,回头看赫迪无垢一眼,再看陆琅微失了魂似的容色,便知此事非同小可。对于赫迪无垢的话他难以置信,道:“母后,他这话什么意思?”
陆琅微目光闪躲,举足无措,想反驳又无力痛斥的挫败感排山倒海而来。“别听他胡说,他是挑拨离间,要挑唆你跟你父皇的关系。”
夭夭一早就看出陆琅微心虚,否则何至于情绪整日都在阴郁和癫狂中更替,她心里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以为能够瞒天过海,谁知终究有一天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撕破在人前。
尉迟云璟不是幼稚孩童,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蒙骗的。赫迪无垢千方百计掳劫了陆琅微,如今距离东越国不过数里,他为何在此停留,难道不怕他追上门么?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甚至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走到了这一步心照不宣了吧。
赫迪无垢要抓的人从来都不是陆琅微,他的最终目标是尉迟云璟。太子爷武功盖世要近身不容易,只有抓了陆琅微才能引他跋山涉水追踪至此,倒是省了赫迪无垢好大一段脚程。
尉迟云璟呵斥道:“赫迪无垢,你是冲着我来的么?”
赫迪无垢啧啧了两声,嫌弃他直呼其名非常无礼。“你的母后没有教过你做人的礼数么,怎么能直呼长辈的名讳?”
尉迟云璟脸上腾起怒火道:“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