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过。”杨槐又思索会:“应当,会很暖和。”
将杨槐打发走,谢南星去了一趟双星楼挑了好些新式的玩意儿,踩着夜色在墨平和陆白的掩护下钻进了地牢。
今日是来得有些早,沈烬墨估摸着又被秘密带出大牢,给皇宫里的那位出谋划策去了。
谢南星也不关心沈烬墨被带进皇宫做什么去了,将包裹里头一半的东西摆到床上,用锦被盖着。
将满头精心梳理的青丝弄到凌乱,又拿出一盒口脂在嘴角和眼尾晕染上片片红晕。
探出一只脑袋,朝着墨平摇手:“阿平,快些过来。”
墨平看着谢南星那满脸伤痕,心头一惊,连滚带爬跑到了谢南星跟前。
“主子,您怎么了?”
声泪俱下,墨平觉得可能真的要死了。
谢南星将那特制的绳索递到墨平手里,又指了指牢房的位置:“你把我绑起来,我一个人绑不了。”
墨平手里握着绳索在摩梭,眼中蓄满的尽是恐惧:“主子,您借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绑啊。”
谢南星暗暗骂了墨平一句没用,刚要出言威胁几句,染着一身凌厉的沈烬墨走入了牢房。
直接从墨平手里拿过绳索,沉冷质问:“你想逃?”
谢南星那眼泪说下就下:“大人,您饶了奴,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无动于衷,沈烬墨低头扯了扯那有弹性的绳索,将谢南星绑在了牢房的木柱之上:“这话,你同本官说过多少次了?”
“不长记性,就是吃得苦头少了。”
这边两人一来一回正当时,那边墨平跪在地上被沈烬墨瞟了一眼,直接爬出了牢房。
爬了一段又记起房门没关,又爬回去将牢房得门关上。
一手挑起谢南星的下巴:“刚刚那人是来救你的?”
泪光涟涟,谢南星不住摇头:“大人,您别为难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疼痛未曾落到谢南星身上,须软却将谢南星从头到角尽数包裹。
口水反复吞咽,理智消失殆尽。
眼前冷静自持的沈烬墨,对谢南星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好好说,缘何要逃?”
“大人饶命。”尾音绕梁,藏着无数小勾子:“是大人…大人总折腾奴,奴受不住?”
“小奴儿,你是个囚犯,不想伺候本官,那本官就只能杀了你?”
一手锁住谢南星得下颌,比往日大上些许得力气,在脸上留下了红印。
不住摇头,谢南星哭得梨花带雨:“求大人…饶…了奴,奴想…活。”
“那受得住吗?”
“嗯…啊…奴受…得住,求大人…宠幸奴。”
狂风暴雪的侵袭之后,沈烬墨把谢南星身上的绳索解开,搂在怀里开始和风细雨的宠着。
“方才这一出,家主可还满意?”
两手楼主沈烬墨的脖颈,轻轻的呜咽让说话变得断断续续:“嗯。”
带着点力气落下谢南星屁股上:“小疯子,真是欠收拾。”
“嗯…你轻点…”
宛转绕梁,也不知说的是什么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