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事,穆承烨全都知道,只是从来不言说而已。他心内难以置信,明明他伪装的很好,其余富商送来的贿赂都转卖成了田地。
东窗事发,高大人已经绝望了,他看着我顾长安。早知这女人是穆承烨身边的,他就不听上面的旨意做事了。
现在已是绝境,他哭丧
着脸:“微臣……知……知道。”
而堂外的百姓没想到局势转化之快,从刚开始的狱卒被杀案转变成了慎王还有高大人贪污受贿。
吃足了瓜的百姓也大气不敢喘,纷纷垫着脚尖朝里看着,生怕错过一个场面。
顾长安缓缓看了眼高大人,慢慢说道:“高大人不要害怕,慎王他不会对您动手的,他现在针对的是我。”
“而且慎王现在忙着府内的事情,也管不到府衙,高大人慢慢说不急。”
她似乎变成了审问的大人,只差官袍袭身。顾长安拈着步子,冲一旁的小官吏道:“去给我拿个椅子。”
穆承烨勾了嘴角,目光明晃一闪拂袖让那小官吏去拿椅子。小官吏拿来椅子放在一侧,她坐了上去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在狱卒身上发现令牌时。”
“民女看见了穆字,那穆字雕刻的很劲力十足,从字形来看是小楷,京都能有如此能工巧匠地应该是锦华阁。”
她说着,招来那官吏,吩咐去倒茶。
高大人:“……”
这个顾长安真不知好歹,仗着皇上的势力在他面前作威作福,又是喝茶又是跷二郎腿的。他一把骨头还
正跪着,这个顾长安一点都不知羞。
而顾长安丝毫不在意高大人满是幽怨的眼神,她轻喝了口茶缓缓道:“锦华阁流通很广,几乎皇室贵族的饰品衣物都出自哪里。”
“一次民女去过那里,见过这样的令牌,是上好的玉石所刻。不过这玉石一般都用于皇家,帝王玉。”
她不疾不徐地又吹了吹茶上的热气,一畔高大人的巡抚看着她这么喝茶,丝毫不看高大人的面子。
上前一步怒火中烧:“顾长安你有完没完,说这些有的没的。别忘你还是待罪的刑犯,谁给你的胆量在堂内喝茶的?”
顾长安瞥了眼那巡抚,如果没记错这巡抚便是那次去丞相府抓她的领头。她早就记上这人一笔,如今正好借此报仇。
她扫了一眼穆承烨,笑了笑:“我喝茶是因为我渴了,而且我看高大人不愿意说那令牌是谁的,咱们总不能勉强高大人。”
“如此倒不如寻着令牌慢慢查起,追溯到了锦华阁,不知道这位小巡抚有何高见,难不成你知道令牌上的人是谁?”
话音刚落,那巡抚立马缩了缩脑袋,怂的不敢言语。
顾长安突地一语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