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止知道了,止止不要他了……宫漠寒脑海不停地回荡着这句话,他脸色一片惨白,他的心涌出了从未有过的惊慌。www.126shu.com破风从未见过如此惊慌失措的爷,他弯腰把那张信笺捡了起来,很是好王妃在信到底说了什么,不过,他没有随便乱看,他把信笺递给了宫漠寒:“爷。”宫漠寒这才回过神来,他一把夺过信笺,猛地往空一抛,再一挥手,信笺瞬间变成了碎渣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下来。止止不要他了,他同意了吗?他不同意,止止一辈子都只能跟他在一起!“备马!”宫漠寒怒喝了一声,大步往府外走去。“是!”破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快速去办。很快,京城的百姓见到宫漠寒骑着他的宝马黑麒麟策马扬鞭疾驰而过,一身黑衣的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三年前纵横疆场所向披靡的王。宁婉心宁婉晴站在路边,二人目送着宫漠寒快速远去的身影,宁婉晴有些怪,她看向宁婉心问道:“姐姐,你说,王爷这个时候出城,他这是去哪里啊?”“他还能去哪里,他肯定是去追容浅止了。”宁婉心酸酸地开口,一想到宫漠寒那么在乎容浅止那个女人,她感到心闷得发慌,容浅止有什么好,除了一身臭皮囊,也会装疯卖傻了!“姐姐,你怎么知道的?”宁婉晴更怪了。宁婉心白了她一眼:“你没看到原本跟着容浅止走的破风现在跟在他身后了吗?定然是那容浅止出了什么事情,他这才急忙赶过去的。”“我怎么没发现呢,还是姐姐聪明!”宁婉晴嬉笑了一句。宁婉心没有再理会她,想着容浅止能出什么事情呢,遇袭了?她倒是希望她真的遇袭死了,如此,寒王府也清静了。她想了想,道:“婉晴,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姐,能有什么好看的,我不去!”“你不去我去,你自己回客栈去!”说完,宁婉心飞身跃屋脊,往宫漠寒的方向追去。“姐!”宁婉晴跺了跺脚,因为不放心宁婉心,还是跟在了她的身后。……黑麒麟是宝马良驹,仅仅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宫漠寒便赶了燕沐一行人,望月最先发现了他,让马车停了下来,自己驾马迎了去,问道:“爷,您怎么来了?”望月心暗道:爷和王妃真是恩爱啊,这才多大点功夫,爷受不了那思念之苦追来了。宫漠寒没空理会望月,驾马来到了容浅止的马车旁,对着窗口轻唤了一声:“止止……”他等了片刻,马车里没有一点动静,他又唤了一声:“止止……”这时,燕沐宁珞燕不离都下了马车,往这边走来,楚天娇没敢下来,掀着帘子探头往宫漠寒这边偷偷看了几眼,又缩回了脑袋。之前,燕不离觉得楚天娇突然要坐他的马车有些反常,此时不经意间看到楚天娇的小动作,他更加觉得不对劲,他拧了拧眉,决定等一下再问楚天娇。“漠寒,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燕沐来到宫漠寒跟前,见宫漠寒神色不对,急忙问道。宁珞跟在燕沐身旁,她往马车的窗口看了看,心隐隐有些不安,她担心地看向宫漠寒。宫漠寒也不好明说,他只能含糊道:“我有几句话还没有跟止止交代,我想跟她说一下。”燕沐不信会如此简单,但他还是道:“既然如此,漠寒,你车去跟翎儿说吧。”说完,他看向车窗道:“翎儿,你怎么了,为何不出声?”车厢里依然没有动静,宁珞心一慌,她猛地用紫霄剑挑开了车窗的帘子,几人往里看去,车厢里空无一人,宫漠寒的心顿时跌入了冰窟,他呆呆地愣在了那里。燕不离看了宫漠寒一眼,快速了马车,在马车里看了一圈,很快发现了容浅止用银针留下的字——心情不好,想独自出去散散心,勿找,勿担心。看到这,燕不离眸光一沉,他快速出了车厢,一个飞身,一把揪住宫漠寒的衣襟,把宫漠寒从马拉了下来,怒道:“宫漠寒,止止为何会不辞而别,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燕不离虽然看似不务正业,但他心思细腻,他早看出来宫漠寒和楚天娇两人在暗暗谋划着什么,今日从楚天娇的反常表现,再到止止突然不辞而别,他可以肯定这件事一定跟宫漠寒脱不了关系。刚刚,宫漠寒已经从车窗外看到了容浅止留下的那一行字,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目无聚焦地看着燕不离。燕沐和宁珞对看了一眼,燕沐前,对燕不离道:“不离,放手,让漠寒好好说。”燕不离松开了手,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宫漠寒,你若不说清楚,你我今日此恩断义绝!”燕不离虽然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了,但躲在马车里的楚天娇还是听得很清楚,她的心猛地一颤,丫的,完了!她完全可以想象,燕不离找宫漠寒算账过后,下一个倒霉的是她了,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不行,容浅止那丫头都跑了,她还留在这里,她傻了吧!想到这,她掀开帘子偷偷瞅了瞅,见燕不离几人都没有注意她这一边,她悄悄下了马车,偷偷地跑了。那种事情,宫漠寒根本没法说,他冷冷道:“这是我跟止止之间的事情,我无需跟你解释什么,我会找到止止,跟她道歉。”说完,宫漠寒翻身马,看向燕沐宁珞又道:“岳父岳母大人,你们若是不放心,可以暂且住到我城外的一处别庄里,等我找到了止止,我再陪她和你们一道回北燕。”燕沐宁珞不知道容浅止和宫漠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人不放心,便依了宫漠寒所言。燕不离狠狠地瞪了宫漠寒一眼,转身了自己的马车,挑开帘子,见车厢里已经没有了楚天娇的身影,猜到她跑了,他咬牙道:“楚天娇,你也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