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老黄也是自动跟,两人一起走到闫茹月的车子旁边,韩渡从她口袋里找出车钥匙,打开后座车门,将她放在后座安置。www.126shu.com
不得不说住在大城市是方便,凌晨三点多,依旧可以叫到约车,可能是某位失眠的司机才会接这种凌晨的单子。
他拉开裤子看了一眼,大腿面有一个很显眼的咬痕,一个个尖牙咬开的痕迹呈两排分列。
韩渡从背取下登山包,摇头道:“不必,我储备了一些解毒药草,应该足以应付这点小伤。”
血杉草主要功能是解毒,但它也附带有极好的治愈皮肉伤的功效,与云南白药的效果起来也不差。
韩渡从闫茹月车找到一卷胶带,将嚼烂的药物固定在咬伤部位,这样便算是处理好了伤口。
由于距离很近,十几分钟后救护车到了韩渡跟前,车下来几名医生护士,将闫茹月抬进了救护车里。
老黄领命,一个人守在车前,韩渡跟随救护车先一步离开。
他在外面等候的过程里,听到里面的医生喊道:“伤者毒时间过长,已陷入深度昏迷,马准备杠一号强效解毒剂。”
“废话,这种情况当然不能用,你想害死伤者吗?还不快去库房取杠一号强效解毒剂!”
这时候还在里面的医生护士也没有闲着,继续传出处理闫茹月伤口,检查她生命体征的声音。
她回到抢救室,医生护士又是开始忙碌起来,韩渡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所有动静,知道情况应该已经不再那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