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熙芸不满意的直起了身,“不要,我还想吃尘凌哥哥煮的菜犒劳一下自己呢。”
徐尘凌暖暖一笑:“那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这里会那么多人了?”
“不想了!”苏熙芸摇摇头,发丝如风中柳絮不断摇摆,几次划过徐尘凌的后颈,弄得他有些痒却不能挠。
“好了好了,那回去吧。”
“哦!尘凌哥哥最好了。”苏熙芸发出胜利者的呼叫,双手搭在徐尘凌的肩膀上摇晃起来。徐尘凌无奈,只要放慢脚步走稳了,任由她摇着。
青石板小路上,男孩背着女孩走着夕阳的投影,一步一停,慢慢远离背后参天的大榕树。
“对了,尘凌哥哥,你还没告诉我刚才的事呢。”近了路边,女孩的声音也收敛了起来。
“她就是剑灵。”
“啊!”苏熙芸嘴微张,“剑灵不是人工智能吗?怎么会……难道是全息投影?”
“算是,不过更高级,那是剑阁军工研发的‘雷霆系统’,源头在那里。”徐尘凌望向远处,远离大山的地方,“通过黑塔塔尖发射高强度电磁场,凝聚在某处,形成影像,她之前出现和消失,便是通过改变电磁场做到的,只要在覆盖的范围内,她随时都可以出现。也就是说,在华斓大学内,她无处不在。”
苏熙芸远远的只能看到许多建筑和一个小黑点,黑塔很好辨认出来,因为在曈镇,通体黝黑的建筑只有华斓大学的图书馆——藏锋楼,正因为它黑,所以人们更喜欢叫它黑塔。
无处不在?!!那她还会不会看着我们呀?想到这里,苏熙芸一阵后怕,还要刚才没和尘凌哥哥说纸条的事。
“那她是怎么说话的呢?”苏熙芸靠近徐尘凌的耳边,轻声说道。
耳边的气息让徐尘凌忍不住颤了一下,微微的养比发丝划过后颈还要难受。他前倾了一下头然后侧过去,一股清香从发丝间传来。
“怎么突然说那么小声?”徐尘凌斜着目光看她。
两股鼻息对冲在了一起,呼吸间的频率仿佛受着彼此的影响,渐渐要重合。苏熙芸睁大了眼睛,双手撑着后面直起身,然后双掌摁着徐尘凌的耳朵将他的头扭正。
“看路!”别看我!苏熙芸微红着脸。眼珠子晃动看了下四周,再次靠近徐尘凌,不过这次她学乖了,没有靠太近,只是用手掌合在最前防止声音外露。
“你不是说她无处不在吗?我怕她还在旁边偷听。”
“噗。”徐尘凌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只是嘴角依然有些上扬:“平时不会的,她有规则限制,只会出现在特定时候或特殊情况,当然如果有权限可以随时召唤。还有,你刚才问的,这就要说说空气强电离震荡和电波传递原理了,首先……”
苏熙芸无语,曾经以为他只是不爱说话,慢慢了解之后才发现,不是不爱说话,而是不喜欢说“废话”,而在他眼里,不和知识搭边的都是“废话”,以至于才有了平时不擅长说话的表现。
苏熙芸再次趴在交叉的双臂上,侧头看着夕阳没入云层的天空,而徐尘凌的话,半听半不听。
徐尘凌没有走离公交站最近的路,而是绕了一下,走了通往建筑群的路。苏熙芸以为他只是想走在树荫下,也没在意。
靠近了人群,便也热闹了起来,嘈杂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苏熙芸注意到,很多人都是年轻的面庞,脸上完全没有历经社会后带来的成熟的痕迹,应该是学生,甚至还有不少国际友人的面庞。
各色各类的人聚集这个被爸爸说是偏僻的地方,为什么啊?苏熙芸又好奇了。
穿过公路,走进了人群,苏熙芸就这样任由徐尘凌背着,也没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开心,她在徐尘凌的背上,直起身来便高了他一个头,看密密麻麻的人头,这般一米艺点的称呼……”徐尘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苏熙芸忽然回想起中午乘车来时,在公交站的站牌上不经意间瞥见的字。
光树?!!
一瞬间,苏熙芸因为闭眼而带来的黑暗被冲淡了,明亮的光芒透过她的眼皮落入她眼中,宛若黎明是黑与白交错的混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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