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呢喃声渐渐平息,美人们一个个的都因为脱力而昏迷过去。www.126shu.com
一个娇小身材的黑色衣服的小厮,低头捧着青衫,迈过一具具美体,走到孙寿面前,跪地将青衫展开,盖到孙寿的身上。
孙寿端着酒杯,看着大厅中某一处,发呆坐着,他的一腿曲起,一腿伸直。当小厮将青衫披到他的肩上,又为他拢起,他放软了身体,将上身的重量放在小厮的身上。小厮晃了下身子,随后稳住,缓慢的坐下,将孙寿放平,躺在他的腿上,双手在孙寿的头上按压。
孙寿舒服的吐出一种愉悦的声音,闭上眼睛,安然的睡去。
小厮按压了一会儿,对着外面做了一个手势,几个侍女从外面小步走了进来,将横在地上美体,粗野的推到一边,清出一条通向大厅门的宽敞通道。随后分别站到孙寿的身体两侧。外面进来抬轿的四名老者,这次他们抬得是一架软床。他们目不斜视,小心的走到孙寿跟前,有侍女起头,她们架起人手床,小厮托着孙寿的脑袋,一起将孙寿托起,放到软床上。
软床比平日的单人床要大出几圈,侍女们将放在一旁的蓝色布盖着的长方形箱子,抬起,放在软床上,原来,这也是一种轿子。
小厮已经坐在,头顶离上面的蓝布还有些距离。他将自己的脸低下,将耳朵靠近孙寿的嘴边,听孙寿说:“睡不着。”
小厮身子一僵,随后,又不动声色的将灵活的双手放在孙寿的肩膀上,有节奏的揉压。轿子轻微的抖动,这是抬轿子的轿夫们走路带出来的抖动。
当轿子走了一会儿,小厮敲了敲床沿,随后,轿子稳稳地停住,有人弯腰立在轿外。
“玉华池。”小厮说。
孙寿的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笑容。
轿子开始重新抖动。
轿子几个拐弯之后,停在一处门前。门板已经敞开,一群黑色衣服的小厮们从里面,规规矩矩的走出来,立在轿子两旁。轿子的交接仪式很是隆重,却又是在无声中进行着。
退到一旁的四位老者,等门关闭之后,坐在门外的长椅上,蜷缩着身子,睡去。很快,鼾声起。
轿子一直抬入一间雾气的房间,放下轿子,抬去软床上的盖子,这些小厮们俯首跪在地上。
孙寿睁开双眼,手摸着陪他坐在轿中的小厮说:“这么多人看着。”
小厮没有动。孙寿轻声笑笑,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俯首跪地的小厮们,低头退去。
房门重新关闭。
孙寿轻声说了一句:“都走了。”
小厮甩开孙寿的手,将房间里的几盏油灯熄灭,褪去身上的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衣衫,赤脚走到孙寿跟前,盘腿坐下,媚眼斜斜的看着孙寿。
孙寿笑笑,从软床上做起,伸手勾住小厮的下颌骨,让他的脸离他更近一些,菊花脸展开,轻声说:“媚儿的名字,应该由你来叫。可惜。”
“小的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等着。过几天,老爷我高兴了,这媚儿的名字就是你的了。”
清风吹过,房间里悬挂着的纱帐,飘起,露出里面一处翡翠玉砌成的浴池边。
浴池有一处房间的大小,从池边到池内有翡翠玉的九层台阶,一圈圈直达池底。
孙寿褪去身上的衣衫,由小厮搀扶,缓缓进入池内,池中竟然有一张大软床,软枕,水面漫过,人躺上去,正好达到孙寿的脖子处。
孙寿看着眼前的小厮,很是满意。
他搂着小厮,发出叹息,小声地说道:“这些年,能找到你这个小子,我也是不虚此生了。”
小厮乖巧的躺在孙寿的怀里,眼睛深处小心地藏着一缕冷意。
“我阅人无数,今生能收了你,其他人尽可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