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招娣的纠结,在朱小眼里什么都算不得。
等到了五月,她已经能走的很快,便开始慢慢锻炼,练瑜伽,或者打几圈太极,主要还是让身体柔软起来。
两个孩子也跟着太上皇,她就没见过这么有耐心的祖父,教着荀觅为君之道,又疼善若疼的没边,带着两个孩子出去踏青,去放纸鸢,去游船,去摘花,一般都是上午学习,下午出去玩耍,回来基本上就是晚饭,洗好后吃饭,饭后再一起练练琴,背诗句,朱小也会加入其中。
娘三做起了太上皇的学生,荀沐阳就在另外一边批阅奏折,一家子不知道多和谐,太上皇真应了当初跟朱小说的,他给教养孩子。
荀觅学的格外认真,善若和朱小没事就偷偷的说话,任母女两个窃窃私语,三个男人却依旧很认真,他们要的或许就是母女两身上的烟武唤我皇后娘娘呢,想想就觉得好威武!”
荀沐阳笑了出声,“你若是想回去,咱们收拾收拾,过几日就能走,就怕你身子吃不消!”
“慢慢走吧,皇帝总是要住在宫里,长期在外,会弄得群臣心惶惶,也会让那些存了不良之心的人,整出些幺蛾子来!”朱小柔声。
但其实,她并不太想回去。
“小小,我们迁都吧,把皇宫迁到婺城这边来,你别看这边其实气候也很好,就是婺城边上那个大大的沼泽池,真要挖过干干净净,十年二十年后,这边怕是比京城还热闹,最主要是我不想你住到那满是肮脏的皇宫里去!”
这才是荀沐阳最想说的。
皇宫里,到处都死过人,肮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