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收回目光,楚千凝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你……你别站着了……”
是准备站到明日天亮吗?
闻言,黎阡陌如梦初醒,朝她歉意的一笑,径自走到桌旁端来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楚千凝,“凝儿定要满饮此杯。”
“……嗯。”她犹豫着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黎阡陌说的话别具深意。
会不会,是她想多了?
片刻之后的楚千凝方才醒悟,其实她想的一点都不多,相反,还应该想的再多点。
将酒杯举至唇边,尚未入口,酒香便已扑鼻。
她弯了唇,不觉轻叹,“好香的酒……”
黎阡陌同样笑望着她,一仰头,率先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诶……”她欲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合卺酒是这样喝的吗?
怎么觉得和黎阡陌的这场婚事,处处都这般与众不同,事事都如此令人困惑呢……
见她端着酒杯走了神,黎阡陌柔声催促道,“我已饮尽,凝儿为何停杯不饮?”
她回过神来,在他的注视下饮尽酒水,还未等咽下,唇瓣便忽然被他吻住,人也被他拖进了怀中。
唇间酒香四溢,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酒水染在她的唇间,晶莹透亮,惹得他一吻再吻,一尝再尝。
她诧异的看着他,惊讶于他的举动,可看着那双墨染的眸中盈满了笑意,抵在他身前的手终究没有用力,转而轻轻揪住了他的衣袖,颊边飞上了两抹红晕。
一吻方罢,黎阡陌咬着她的耳垂轻叹,“凝儿所言不虚,的确香的很……”
听出他语气中的促狭,楚千凝不甘示弱的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以泄私愤,不想被他一把握住,轻言笑道,“留些力气。”
“嗯?”她不解,眼神疑惑。
黎阡陌淡笑不语,只是望着她的眼神愈发深邃。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楚千凝便随口问道,“方才那是什么酒啊?”
她此前从未喝过,心道这般甘甜的美酒早该有所耳闻才是。
“是花雕酒。”
“花雕?”楚千凝挑眉,“我从未听闻这种酒。”
“这酒产自北周,并不易得。”说着,黎阡陌握住她的手走向外间,拂过层层纱幔,见桌子上放了两个很精致的坛子。
上面描龙画凤,云纹繁花,看起来很是漂亮。
楚千凝仔细看了看,却未发现任何端倪,不觉向身侧之人求教,“这是……”
“我特意让人备了两坛花雕酒。”
“都要喝光?!”
想到自己的酒量,楚千凝面露为难。
难得见她这般青涩的反应,黎阡陌的唇角抑制不住的扬起,轻声笑道,“洞房花烛之夜,我怎会让凝儿弃我不顾一人醉倒呢?”
他捏了捏她的脸,一手提着两坛酒,另一只依旧拉着她,竟忽然开门朝外走去。
茫然的跟在他身后,楚千凝愈发不解他要做什么。
本以为冷画她们会守在廊下,哪知并无人影,放眼望去,整个院中都没有服侍的下人,空空荡荡的。
四下看了看,楚千凝晃了晃黎阡陌的手臂,“怎么都没人?”
“凝儿害怕了?”
“没有……”只是觉得怪怪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就没正常过。
“人人皆知我身子不好,是以爹说一切从简,虚礼全免。”
言外之意就是,恐他在洞房花烛之夜忽然一命呜呼,是以那些乱七,所以历史党勿要考究哈~
【小剧场】
大奇(嫌弃):大家伙儿裤子都脱了,你就让她们看这个?!
柿子(淡定):你猜她们是骂你还是骂我?
大奇(心虚):……也不能都怪我啊,你瞅瞅别人成亲,都是上来就扑倒,就你非得玩文艺,滚床单就滚床单嘛,大半夜埋什么酒啊,真是的!
柿子(似笑非笑):你这种单身狗,我很难和你解释其中的乐趣。
大奇:……
一万点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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