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过是刚好有公务到这里办,”苏秀厢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来明贤书院办事。
凤云昔也不会傻到问他,“既然苏大人有公务在,千棠就不打扰了。”
苏秀厢却突然向她道谢:“昨日的事,慕娥已经和我说了。多谢千棠大夫为祖母诊治,祖母用过一剂药后,小毛病便好了大半。千棠大夫的医术,果然神。”
“苏大人妙赞了,换了谁来都能治好老夫人的病,”凤云昔没有居功,也没有向苏秀厢伸要好处,诊金已收,她和病人之间算是交易完成了。
“如若往后千棠大夫有需要,本官定会在能力所为之处倾助一二。”
苏秀厢并没有将话说死。
凤云昔也没有接他这个好处,淡淡道:“举手之劳罢了。”
苏秀厢见凤云昔并没有要接下这个好处的意思,便是笑了笑拱手拾阶而上,慢慢消失在林荫处。
凤云昔摇了摇头,快步离开。
马车悠悠转转,不知不觉的就停了下来,雇来的车夫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凤云昔伸手一拂,一股香味从袖中扫出去。
“有,有人……”
车夫突然有了魂一样,突然叫了起来。
凤云昔掀开了帘子往外看,果然看到好几个黑袍人正冷森森的盯着他们。
车夫也感受到了对方冰冷阴森的杀气,竟是大气也不敢出了。
凤云昔拍了拍车夫的肩头,“你先走。”
“可……”
“不用管我,你先保命,”凤云昔可不想连累无辜。
对方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这些人一个个看上去杀气颇重,一副杀人泄愤的作势。
车夫连滚带爬的从后面离开了,那几个黑袍人也没有阻止对方的离开。
凤云昔坐在马车边上,冷静的看着这七八名黑袍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拦我的路。”
“你就是千棠。”
“是我。”
凤云昔的话刚刚一落,就见前面一人突然拔身而起,直朝着她的这个方向过来。
凤云昔冷笑的等待,对方突然朝她出剑。
剑气横扫,一下子将马车边削成两断。
好利的剑,好煞的气。
凤云昔滚到了一边,躲过对方的一击。
“咻。”
凤云昔感觉头上有风声,眼神一寒,抬手就撒出香粉。
香味冲天而去。
“唔!”
有人闷哼,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脑子一般,从凌空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好霸道的毒香,果然如传闻中的厉害。”
先前动手的男人冷冷发笑,眼神阴森盯着凤云昔,深处还有警惕。
凤云昔一个弱女子就这么静静坐在断开的马车上,这几名黑袍高手却变得忌惮了起来。
凤云昔将一个火折子拿了出来,吹开了一点点的火星。
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出去,马儿首先受到了刺激。
马儿啼叫一声,身子一歪,竟是七窍流血。
“屏住气息!”
前面的人大喝。
凤云昔已经从断开的马车上下地,手里拿着那个火折子。
这是凤云昔专程特制出来的,正好是用来应急。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使出最霸道的毒攻杀。
“以为屏住了呼吸就够了,”凤云昔从喉咙里发出冷静的笑,“你们运功试试,即使屏息,我手里的东西一样能治你们。”
凤云昔的话音一落,有人就想先发制人,屏住呼吸先将凤云昔杀死了再说。
刚开始是他们轻敌了。
他们来时就想,一个只会用毒的手无寸铁的女人,只要他们的速度够快,一招之间就能杀死了对方。
也就是这么一个轻敌的念头让他们着了道,折损一人。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凤云昔弹开一片火星,周围的味道异常的重。
以她为中心,几人也没敢轻举妄动。
“愣着干什么,一个女人罢了,先……”
开口说话的人突然眼睛一凸,然后就是一翻,朝前面跪倒下来,和马儿一样,七窍流血。
他马上运功逼毒,也就是这么一下,他的气息一泄,将周围的毒气吸入体内。
有一种走火入魔的现象在他的身上出现,那血流不止的画面实在惊骇了大家的眼。
看到第二个人被无声无息的杀掉,还是以这样触目惊心的手段解决了。
更可怕的是,对方自始至终都冷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一分一毫。
让他们感觉到心惊肉跳的是眼前的对手,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此时的凤云昔落在他们的眼中,就像是一个魔鬼。
一个个脸色大变,再也不敢对凤云昔大意了。
凤云昔见他们没有事,脸色微寒,“既然你们执意要杀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凤云昔从身上取出药粉,撒在前面的地上,混合着手中火折子的香味,突显出更奇怪的味道。
剩下的几人没有犹豫,同时朝凤云昔攻来。
几道剑气乱飞,直取她的性命。
凤云昔往地上一滚,飞行的剑气突然一泄。
“砰砰砰砰……”
几道重物砸落的声音传来,凤云昔险险的避过了对方的攻击。
凤云昔回头看到他们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拍了拍身上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僵硬的几名杀手。
“我说过,不要动了。”
在这样霸道的毒香下,就算屏息无法从呼吸进入,却能从耳,口处进入。
只要有地方可钻,这香自然就会被浸入。
只要一点点,一丝丝,就能将一个高手毒倒。
不是有一个说法叫无孔不入吗?
说的正是这个道理,拿微乎其微的毛骨呼吸来说,香味只要沾在毛骨处吸入,那这个人也会在短时间里中毒身亡!
由此可见,凤云昔手中的这两种毒香,是多么的恐怖惊悚。
“怎么可能……”
没死的人,嘴里冒着血,一边喊着不可能。
凤云昔慢慢收起了折子,又给自己取出药丸吃进去,这才走到这个说话的人跟前,“你们不像是神医门的人,是谁的人,说吧。”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么让我来猜猜,”凤云昔一脚踩在对方的脑袋上,眯着眼,幽幽说出自己猜测的名字:“青郡傅家?还是骓阳城白家,亦或是京都内的某个世家……看来是京都里的人了。”
看到那人最后轻微的动作,凤云昔拿开了脚,心中冷然。
京都内,自己得罪了谁?
管家?姜家?
只有这两家最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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