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开到上海外滩十六铺码头,这是海最重要的码头,江里停泊着无数船只,无数的苦力扛着大包往返于货船和码头之间。
岸停着无数的汽车、黄包车。
踏海陆地的一刹那,傅悦君的眼底生出了一抹惊艳之色。
上海滩果然是上海滩,果然繁华。
若是这里,不再有他国租界,全都是他们九州人,那该有多好?!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怒骂:“簇罗,哪能噶慢。”
傅悦君回头一看,是个西装革履的洋人,正不耐烦的用手杖拨着自己,大概是嫌自己挡路了。
她没听懂这话,但看对方的神情,就知道对方说的不是好话,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旁边有个苦力大概在这里待得挺久,能听懂洋人说的海话,也能听懂傅悦君的北京话,插嘴道:“他骂你是猪猡呢。”
傅悦君:“……”
她好歹也是京城里出来的人,自然是见过洋人的,可京城里的那些洋人,个个都是温文尔雅,极具绅士风度,哪有这样被人稍稍挡了路就要破口大骂的。
傅悦君这暴脾气憋不住了,直接就骂了一句:“你他么才是猪猡。”
她本来想问候一下这个洋人全家的,但想想这样也太不礼貌了,人家不礼貌,她不能跟着更不礼貌呀。
这几天傅悦君的心情可是憋闷到了极点,靳霆枭也是心疼得紧,他正愁找不到发作的机会呢,见洋人欺负媳妇儿,二话不说,直接照着洋人胸口就是一记侧踹。
那人高马大的洋人径直被踢飞到江里去。
“现在这洋人可比当年嚣张多了,随便什么样子都敢这样,老子踹不死他!”靳霆枭嫌弃地拍了拍巴掌,狠狠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