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傅悦君还是不敢动他们的。
傅悦君垂下头去摆弄着指甲,眉眼清淡,话语威严:“我们家丫头力气小,来几个人摁住戴佳氏母子,帮她们一把。”
马上就来了两个家丁按住了戴佳氏母子,母子俩立刻破口大骂:“傅悦君你这小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打长辈!”
“我要见你们家老夫人,老夫人呢?”
“真是反了天了,一个晚辈都敢这么欺负长辈了,真是造孽啊!”
戴佳氏母子竭力反抗着,戴佳氏更是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扯着嗓子哭诉着,被家丁三两下就给摁住了。
两个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哪里反抗得了?
“真对不起,我家老祖母早已经退居后院,这傅家大小事宜,全都是我一人做主。”傅悦君慵懒地抬起头来,笑得妩媚动人。
姑娘靠在那里,慢悠悠地吩咐道:“咱们傅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们几个没看好门,今天就罚你们的手,不把他们打成猪头,不许停!”
“奴婢们愿意领罚。”
几个丫头全都高兴坏了,捋起了袖子朝着戴佳氏母子走去。
戴佳氏母子见傅悦君动真格了,顿时就傻眼了,不甘心地叫嚷道:“傅悦君,你怎么能这样,我们都是你的长辈,你动手打长辈,是要天打雷劈的!”
傅悦君笑意嫣然地说:“我不记得傅家有你们这两号人物了,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人,竟敢冒充傅家长辈,你们都给我狠狠地打。”
她垂了垂眉眼,把玩着指甲,淡淡地吩咐:“似云,你先去给她们示范一下,不然她们都不知道什么叫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