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把夏熏的手握的更紧了,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是我的!”
夏熏听完,感觉自己的脸上都要着起武全才。
蒙迪之所以能担任郎中令,是蒙洛向天子举荐的。
旁人或许以为他这是肥水不留外人田之举,不过蒙洛自己明白,郎中令这个职务太重要了,绝不能落入不可靠的人手中,他信不过我,也同样信不过其他的大臣,不过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就蒙迪的才华而言,让他担任郎中令算是屈才了,不过贵在可靠。
宴会上,王易还特意提醒蒙洛天子的身边必须得安全,指的就是这个郎中令的人选,可他哪里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蒙洛早已将郎中令安排好了。
不爱说话的人,往往才是闷声做事之人,而成天说三道四、口若悬河者,其实未必做过几件实事。
由于蒙迪是蒙洛之子,出身显贵,夏墟和夏熏对他都不陌生,以前也见过几次。
夏墟对蒙洛的举荐并未多做考虑,立刻就点头同意了。而夏熏对蒙迪的印象也极佳,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见了自己仿佛蜜蜂见了花似的,眼睛总在自己身上打转,他客气而不疏远,重视礼节又不会让人觉得木纳死板,另外他给夏熏的感觉也是安全可靠。
这次他来见夏熏,正是为说明自己担任郎中令一事。他的职责是保护皇宫,守卫皇宫内皇族的安全,自然也包括公主夏熏了。当然,此事他并不用亲自来向夏熏说明,只要派人知会一声即可,之所以来,一是出于对公主的尊敬,其二,他也想看看夏熏。
像夏熏这种美貌如仙的女子,想不让男人为之心折也是很难的一件事。
当然,夏熏并不知道蒙迪的心思,一直以来,蒙迪在他面前也表现的中规中矩。
听完夏熏的讲解后,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蒙迪身上没有武将的刚猛之气,倒有几分书卷气,原来是遗传其父。
我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眯缝着眼睛幽幽说道“我说我怎么看他眼熟,原来是蒙相的公子,这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夏熏噗嗤一笑,双手拄着桌岸,托着小脑袋,说道“你不知道事情还多着呢!”
我挑起眉毛,疑问道“还有什么事?”
夏熏坐直身,嘟着红红的小嘴,笑嘻嘻道“不告诉你!”
我重重地叹口气,伸出双手,幽幽说道“看来,本王只能痒到公主说为止了!”和夏熏接触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到夏熏特别怕痒,这让我找到了制胜的法宝。
夏熏吸气,‘花容失色’的跳起身,急急向里屋跑去。
我立刻追了过去,紧接着,房内传来夏熏一连串如银铃般的娇笑声。
和夏熏在一起,我很容易忘记时间的存在,直至陈璇再三进来提醒公主该休息了,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我刚走出院子大门,就听身旁突然响起冷冰冰的话音“白苗王殿下不该这么晚还来公主的寝居。”
我回神,脸上的笑容消失,停下脚步,转头一瞧,只见院门旁站有一人,蒙迪。
眼中的柔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我挂着面具般的假笑,直直地看着蒙迪,什么话都没说。
蒙迪继续说道“公主的名节至关重要,白苗王深夜前来,也不合规矩,希望不会再有下次。”
“呵!”我乐了,气乐了,双手向后一背,问道“郎中令是几品?”
不明白我为何突然问这个,蒙迪迟疑了片刻,还是答道“从二品。”
“王公又是几品?”
“正一品上,无品!”
“既然如此,你区区一从二品,见本王可以不见礼而先说话吗?”我慢慢转回身,笑眯眯道“你那么看重礼节!”
蒙迪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一声白苗王的反应真是快的令人咋舌啊!他倒退一步,毕恭毕敬地深施一礼,说道“殿下。”
我哼笑一声,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从蒙迪面前缓缓走过,同时说道“记住,以后再见本王要先施礼再说话,因为本王也很重礼节。”
蒙迪还保持着躬身施礼的姿势,侧头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
他气愤,我更气愤。本来挺好的心情,全被蒙迪给破坏了。
我回到正院,发现宴会已经结束,夏墟也去休息了,我闷闷地走出黎英府,到了外面,我还在愤愤不平地嘟囔道“这是老子的地方,老子要去哪,还他妈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