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知道吧,”岳紫宸平静的说道:“我又没有犯罪,有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其实你根本不用费心思帮我遮掩的。www.126shu.com”
霍云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总之现在陛下已经知道了,而且他很乐意使用盘古石的力量,既然魔族想用,那就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觉得我已经劝住他了,这种想法他会一直有,以后究竟还会做出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一点。”他皱起了眉头。
“不至于吧?”岳紫宸想不明白,“就算他是皇帝,要是我不愿意,他能怎么样啊?强迫我?”
霍云转过头,看着岳紫宸,道:“就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才能强迫别人做他们不愿意做的是事,就算你不愿意,他要是抓了你姐姐,逼着你,你能怎么办?”
“什么?他太卑鄙了!”岳紫宸表现的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可冷静下来一想,还是不太相信:“这、这个都是你的猜测。”
“是我的猜测,”霍云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可你怎么知道陛下就不会这么做?之前你姐夫不也跟你说了很多么?你说陛下卑鄙,对,他确实卑鄙,如果他不是这么卑鄙,恐怕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子。”
“正直是人类的美德,可历史已经无数次向我们证明,至刚易折,我们曾经为了我们的正直付出过沉重的代价。你知道大皇子的生母么?”
“谁?”岳紫宸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霍云突然提起这个,大皇子她知道,“大皇子的生母不是淑妃娘娘么?”
“不是,”霍云轻轻摇头,“那是另一个女人……”接着他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末了,道:“这就是陛下付出的代价了。”
岳紫宸低着头,皱着眉心生难过道:“想不到还发生过这样的事!”要不是霍云说了,她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听完这些,她带着怜悯感叹了一句:“这么说来,陛下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本来有些对皇帝的不满,现在全都烟消云散了,那些责怪的话她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世上并非是什么样的毒都有解药的,”霍云又道:“有时候必须以毒攻毒,对那些荒淫无耻的人,我们也只能变得更加无耻。”说着,他又转头注视了一眼岳紫宸,发现她还是低着头默认不语,显然是不太喜欢这种说法。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话,”他又把头转回去,“我也没有强求你一定要接受,你只要听着、知道就行,不过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也是希望你有这种认识,保持纯真一点错都没有,如果这世上多一些纯真的人,少一些阴谋算计,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悲剧发生了。”
岳紫宸不解的摇着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样?那些至德至美、至善至真、慷慨激昂难道都是假的?”她求助般的看向了霍云。
霍云跟她对视了一眼,叹道:“这就是一个难解的悖论啊!嘴上说的跟手上做的完全不一样,我们的教化一再的强调了美好,可为什么我们做的事却与这两个字越来越远了呢?如果不能解决掉这个悖论,那么今后将会越来越严重。”
“可是,一种已经延续了这么多年的顽疾,想要清除掉它要下的功夫何止一点两点?这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这必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至少我们已经意识到了,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一点,这就是一个开始,不是么?”
岳紫宸一边听一边想,突然道:“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