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天色昏暗,北风似乎更冷冽了些,旁边的薄梅听闻此话瞧向月妙,看着月妙此刻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她要问什么,这个人的性格就是一根筋,可能会以死相逼让墨栀相信。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句话墨栀应该明白。
此话一出,红衣顿时就惊得浑身一颤,甚至是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主人,你不相信红衣吗?”
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是不能相信,她和他无任何瓜葛,无任何交情,为什么要相信。
墨栀锐利的眼眸看着红衣,“本王有时间会去一趟,问清楚这件事情,你现在可以滚了吗?”绝情一点,对你好,对我也好。
钱,权。
他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哪个人不向往,要知道,人可是最为贪婪的一种生物,她会这样对他,无疑是因为这两样东西,墨栀戾气的眸子一沉。
师叔那里,他不能轻易去,这是约定,说起来这个约定,可真的让他无言以对,师叔告诉自己,他的妹妹对自己一见钟情,让自己离他的妹妹远一点,别靠近。
得想办法混进去,时间不等人,这一次没有抓住纸鸢,他的事情就无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