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叹道:“我又何尝不知!想真正除去弊端,只有从根本政策上下功夫。可是如今朝中众臣都墨守陈规,这要将盐税透明,只怕还要一段功夫!”
肖林笑道:“盐税透明也是治标不治本!要我说,盐之所以这么贵,还不是因为太少!若咱大周的盐,百姓都吃不完,两个铜板都能买一斤。这盐上,自然也就没人贪了。”
周六握住她的手失笑道:“林儿说笑了!就算有了你那制苦盐的法子,想让大周的百姓都吃上盐还是难啊!”
肖林翻个白眼,后世的盐用来洗澡都够的,还说吃呢!“我还真没说笑!六哥你就想苦盐和井盐,怎么就忘了海盐呢?若能将提炼海盐的法子提高普及,这海盐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
海边的百姓都会制海盐,就是量太少而已。若朝廷能派人专攻海盐,大规模制盐田。哪怕一两年没成绩,十年八年后,这海盐提炼技术成熟了,还愁盐吗?”
周六若有所思:“林儿可知晓海盐提炼的法子?”
肖林笑道:“到是知道一点,不过只是理论,还要人来实践的。”
周六大喜:“林儿思虑长远,六哥不如你!不如这样,也不必在朝上讨论此事,我派个三品盐官,你推荐十几个华夏学院的学子来。
就由他们去海边专门研究海盐,我给官职给经费,林儿给方法。若成功了,这海盐的技术就掌握在学院手里,我们指派起来也方便。若失败了,朝中众臣也不会聒噪。林儿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