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认真看了又看,也没认出来这人是谁。估计是自己走后,关雎作坊招的外乡人,若是如意庄人士,自己肯定认识。肖林看着她那双与年龄不相符的手,再看她熬的红红的眼睛。还有那乖巧的站在母亲身后的两个孩子,心中实在不忍。
便又道:“既然太仓不好过活,为何不再回如意庄?”
那妇人眼睛一亮,随即脸红叹道:“不怕贵人笑话,如今家中实在穷困。不说一家老小同去如意庄的盘缠,就是到了如意庄这租赁房子也要钱。况且,也不知关雎作坊现在还要不要人,万一小妇人去了再寻不到差事。一家老小只怕更要吃苦了。”
肖林听她说话不像一般村妇,且收拾干净利索。孩子也教育的不错。估计是个读过书的,以前家境肯定不差。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磨难,现在要在这河边摆摊,熬夜做针线。
肖林示意冰雨,去对面专门写信的小摊上借来纸笔。当场写了一封极简单的信,递给那妇人道:“你再想想,若还想回如意庄。就拿着这封信找钱管家,他会帮你将家人安置好。
我见你手艺实在不错,不想你这样埋没了。况且这孩子也到了入学的年龄了,你在这太仓怕是要耽误孩子的。”
那妇人双手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瞬间泪眼汪汪。哽咽道:“不知贵人如何称呼?小妇人要如何感谢您呢?”
肖林手一挥:“感谢就算了,只要你带着孩子生活的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至于我的称呼,待你到了如意庄,钱管家自然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