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脑袋一空,对于几个男人来说就是大杀器。
解决了那些木头人以后,几个人带着白凤离开,对于其他人的阿谀奉承和靠近完全不为所动。
带白凤回了石屋,点燃了篝火,几个男人围成一圈,眼眸深沉地看着还趴在夜千殇怀里耍赖的白凤。
“呜呜呜,手疼,你帮我吹吹!”
“好好好,我帮你吹。”
拉着白凤的小手,看到上面红彤彤的都肿起来了,再看她抬头瘪嘴一脸委屈的模样,夜千殇一颗心都快化成水了。
这丫头怎么每次失神的时候都能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呢?而且每一面都这么可爱……
“擦点药吧。”
瞧不得白凤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很可爱,但不是趴在自己怀里都是白搭,青砚上前,从怀里拿出一盒药膏,打开绘制着花草的金属盒,露出里面碧绿如果冻的药膏。
轻轻抹到白凤手背上。
“唔,好凉好舒服。”
脑袋摇来摇去,白凤凑到青砚面前好奇地看啊看,但是眼前都是重影,根本看不清楚,最后干脆双手一张抱住青砚的脖子,趴到他肩膀上。
“你是医生吗?医生我没事吧?我不要打针!药也不能太苦!不然我不吃,说不吃就不吃,哼!”
腮帮子鼓成河豚的样子,白凤脖子一瞥相当傲娇,但却一直没撒手,依赖地抱着青砚。
“医生,被火烧了会不会留疤,留疤也没关系,但是我怕我男朋友看了会不喜欢。”
“什么叫“男朋友”?”
青砚不明所以,白凤自顾自地嘟囔:“医生你好老土啊,男朋友就是地位超过男性朋友的男生,是我的恋人啊!以后要一起结婚生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