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朗用着古朴的伊利安语大吼了一声,周围的卫队士兵就上满了子弹,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刘展他们就要给扫成马蜂窝了。
这个时候还是斯科特眼明手快,立马拦截了道:“巴朗,你冷静点,这些人都是来自央格鲁的贵客,总统亲自召见他们,如果要是现在在半路上出现了什么闪失的话,恐怕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巴朗听了,呵呵道:“他们勾结叛乱份子,理应枪毙!”
“...我并不是怀疑你对总统的忠心,只是有的时候,你能不能为我们国家多多考虑一二。”
“总统就是伊利安这个国家最高的使命和代表,他的命令代表一切,现在,他的命令就是要我不惜一切代价去清除那些挡在他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
这个巴朗也不知道是脑子不好使,还是怎么的,一看见央格鲁这些白人们就变得很亢奋,作为一个部落民,他杀了很多部落的战士,以及囚犯,乃至伊利安里的一些被定性为有威胁的市民,但是他还从来没有杀过一个白人。
玛丽小姐从刘展的怀里探出了头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亨利转头告诉她:“破才肯善罢甘休的。
射手隔着望远镜也是替刘展捏了把汗,他敬佩刘展的勇气,可是在面对像是这种伊利安举国闻名的部落勇士的时候,也还是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心想着要是刘展死了的话,可能他们又要想另一个办法来争取同央格鲁的人取得联系了。
斯科特是个军人,但是对巴朗这样二话不说就开打的人也很无奈,事实上,要不是因为共同服务于一个主人,他倒是也很想和这样的二傻子好好切磋切磋。
“可恶,你对我做了什么!”巴朗怒不可解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把自己脑袋后面的沙粒给拍下来。
刘展耸耸肩,也用着伊利安语道:“你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我。”
“找死!黄皮猴子。”巴朗作为一个部落勇士,摔跤擒拿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先今却是在这里给人家打脸,这要是让人传了回去那还让他把脸往哪搁啊。
刘展二话不说又抓着巴朗来了一个过肩摔,两百多斤的胖子在他身上摔过去一点也不费吹灰之力。
砰隆!
光是听着也觉着巴朗这个时候肯定很疼,但是就是没人敢上前说一个字,巴朗粗喘着大气,也不顾自己头上是不是肿了一个大包道:“好,好你个黄皮猴子,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见我巴朗的厉害。”
说着,巴朗就要使出自己最得意的一招,怀中扣杀,这一招需要使用者使用强大的臂力将敌人扣住,然后活生生的将其扣死在自己的双臂里面,但是如果自身的力量没有对方强,那就很有可能被对方反击。
巴朗觉着刘展这个人哪里会有什么实力可言,之前的反击那不过都是凭借着一些古华夏武术的技巧而已,他可不认为如果但是拼力量的话就会输给刘展。
斯科特见巴朗认真了起来,这才饶有兴趣的又继续看了下去。
玛丽小姐被亨利等人护在身后,只能勉强惦着脚看到刘展站在人群当中纹丝不动,一副坦然的样子。
“呀呀呀呀!”巴朗朝着刘展冲杀了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哼着自己部落狩猎时所唱的歌调。
仅是一刹那,刘展的身躯就给巴朗的双臂紧紧锁死了,巴朗见大势已成,哈哈大笑道:“黄皮猴子,没想到吧,现在就是你的死期了。”
说完,他就开始使力,可是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伴随着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此刻的巴朗已经是强弩之末,连吃奶得劲都用上了,可是就是无法奈何刘展。
刘展仍旧在巴朗的扣杀里,但是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有,这让巴朗感到尴尬了,当即有点想要打起退堂鼓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