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赫赫墨没再纠缠我。
只是偶尔朝我看过来,目光无意中与我的目光相遇了,极是欠揍那样不停对我放电,甚至还有两簇火花在眼瞳里热烈地燃烧着。
我给他翻白眼,他笑了满脸春风。
见过面皮厚的,可没见过像他这般面皮厚的,说他面皮比城墙还厚是对不起城墙了,他的面皮,是厚的无法形容。
后来赫赫墨嫌弃宴席冷清,让他手下的人搬来羯鼓。
众狼人没见过这玩儿,一脸疑惑,交头接耳。
有人问:“这是什么?”
旁边的人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又再有人道:“这是羯鼓,刚才我听到六王子跟别人说的。”
有人惊叹:“羯鼓?要来有什么用?”
又再有人笨:“不清楚,想必是表演法术吧。不过我听说,这六王子修为不怎么用,他对修炼没有兴趣,素来热衷吃喝玩乐声色犬。不过他身边那两位随从,一个叫奇七,一个叫奇八,据说是鲛人族数一数二的高手,自六王子幼年起便陪伴在身边,从不离左右,忠心耿耿。”
众人说话间,赫赫墨左右手各拿一根鼓槌,站在羯鼓跟前,“咚咚”的便敲击起来。
赫赫墨敲击羯鼓的姿态,跟刚才街头市井无赖样子判若两人,怎么一个豪放飘逸气度非凡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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