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倾落轻笑:“如果不这样,怎么会有好戏看?事情闹大了,你也得到了好处,不但收获十颗太阴果丹药,连私闯桃林院,窃取两颗太阴果丹药罪名也一笔勾销,赚了个盆满钵满还不满足?”
我一想,说的也是。
郁倾落不愧是太子殿下,真真是聪明睿智,英明果断。
我又再想起一事来:“你说我娘亲因你而死?”
郁倾落略略俯下头来,把嘴近凑近我耳际边,与我耳鬓厮磨。低声道:“那些胡扯的话,你也傻不拉叽的相信?”
我眨眨眼睛:“既然我娘亲不是因你而死,我也没有因为把鹅卵石挂在胸前而真元精华常年受损,体质孱弱,你为什么会巴心巴肝的对我好?”
郁倾落仍然与我耳鬓厮磨。
轻声道:“我巴心巴肝的对你好,是因为你出生的时候,青宝把浑身是血迹的你放到温泉水里洗,血腥熏了我一身,在我身上落下了永不磨灭的血气。略略长大了些的你,喜欢泡在温泉中,你铃铛般的清脆笑声,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落到我眼内,感觉就像夏日的清泉,春天的新绿,初秋的拂面微风,寒冬的温暖阳光,一点点的溶化着我那颗寂寞而冰冷的心。汩儿,如此的你,自是值得我巴心巴肝对你好。”
这番话说的过于煽情,直把我煽情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哪有这么蠢会相信?
哎,都说男人的话信得,母猪也上树,这话倒不假。——郁倾落,扒开太子殿下的光环,也不外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