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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凡醒来时,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www.126shu.com他想起那个怪异男子,立刻从地上惊坐起来。四处瞧了瞧,周围只有他一个人。
他感到大腿有些硌得慌,伸手摸了摸,入手一阵冰凉质感。他把东西拿到眼前,正是山河令!
穆凡连忙把令牌纳入戒指中,站起身来。
“令牌悔。他以前觉得文叔是一个杀神,看来还是低估了这个人。
一个人对抗一个庞大帝国的人,这个人绝对是傻到极致了。这样的傻子很少见,但是成就大事的也往往就是这种傻子。
可惜造反风险太高,一千个造反的也不一定有一个能成功。文叔没能成为那千分之一,他属于失败的那批人。
为了这次观刑,朝廷派大军驻扎在相州,本来只有百万驻军的相州,一下子涌进来三倍的军队,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下都有军队侦查。
穆凡救不了文叔,送他最后一程是他唯一能做的。他老老实实的听从士兵的指挥,按部就班的到达观刑的地方。
那是一片很大的空地,青砖铺成的圆形广场,中央是一个耸起的高台。高台是黑色的,象征着国法的威严和不可侵犯。
台上跪着很多人,他们大部分低着头,好像对被人盯着处刑很羞耻。这些人的中央有一个人抬着头,眼神中满是不屑。
穆凡认得他,他就是那个杀神,那个傻瓜。
文悔脸上带着几分坚毅,纵然身体上布满伤痕,他依旧是高傲的。他是失败者,是寇,但是丝毫不把王放在眼里。
这是一种不会被打败的人,因为他的人生中没有屈服二字。除了肉体上的摧残,再没有什么办法能伤害他。
监斩官脸色阴沉的看着文悔,他想不明白这个死到临头的人哪里来的傲气。其实他想不明白也很正常,因为他是一个软骨头,狗都不吃的软骨头。
午时三刻,监斩官丢出了一块令牌。刽子手昂头向刀子上喷了一口酒,酒水在阳光下像散落的珍珠,刀刃也明晃晃的如同神兵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