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野垂眸,自动终止了这个话题,背过身去把火熄灭,把中药倒入碗中,足足一碗。
中药要趁热喝,越是凉越是苦。
待热气消退了一些,宁小野皱着眉头一口气全给喝了,嘴里苦涩的要死。
忽而一颗棒棒糖递到了她跟前,宁小野接过剥开送到嘴里,“宫先生,你还吃糖啊?”
“偶尔会吃。”
她展颜一笑,把药碗刷了从厨房出来。
见她上了阁楼,他才把面具取下躺在床上。
阁楼因为空间小,暖气开的时候暖烘烘的。
宁小野待了一会儿脸上就红彤彤的。
盖一个被子不但不冷,还有些炎热。
她熄了灯,闭眼一觉睡到了凌晨两点。
从阁楼下来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现宫离卿的床上空无一人。
去哪儿了?
她去洗手间方便了后从主卧出去。
顺着楼梯缓缓下去。
一楼黑漆漆的没亮灯,但昏暗中还是能看清路。
她绕过客厅到处看了看,瞥见不远处的一间房门下有余光。
宁小野轻手轻脚上前,隔音效果太好,她只能在门外隐约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以及女人哭泣求饶的声音。
等抽打声消失后,这才听到宫离卿阴冷的声音。
“给我安静点,再让我听到你发出一丝声音,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这声音让宁小野不寒而栗,宛若从地狱深处而来。
他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明较温和的,怎么反差如此之大?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这房间里关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切不由得她多想,她怕被发现,脚步悄然离去回到了阁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