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生生把他刚冒出头的欣喜扼杀在摇篮里。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有种想要把她独自霸占的念头。
不愿意再让别人分享她的美好。
但这些心思他不能说给她听。
他刚想把手移开,江千寻的手忽而按住他,“别拿开了,你手放在上面感觉还蛮好的。”
唐越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善变的女人。
——
宁小野睡的迷迷糊糊时,只觉得身体舒服极了。
她哼唧出声,意识清醒许多。
被取悦的身子愈发空虚,想要更多。
双手探去捧着他的头。
持续了十几分钟,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给我……”
江御行半跪在她肩膀处,慵懒的嗓音无比悦耳,“服侍我,我就给你。”
他以为她不肯,没想到她不但愿意,还做的非常好。
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
带她停下的时候,江御行把她的身子翻了过去,一根领带穿过她的脖颈,没有打结,被他握在手中。
一次次的巅峰。
她叫的嗓子都要哑了,在变换七八种姿势后,他才释放。
累极的她连眼皮都不想掀开。
偏偏还做了梦,竟梦见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对她哭诉着自己没衣服穿,好冷。
早晨醒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还依稀停留着母亲的样子。
决定今天去给母亲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