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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那些是什么啊?”
“那些是工厂的烟囱!”
“那什么是工厂呢?”
“就是做工的地方,你那些新衣服,新玩具,还有我们坐着的符文列车都是工厂里制作出来的!”
……
爷孙的对话,让扮成凡人坐在他们对面的王渊,从窗外飞驰的景象中抽回神来,并不执着于遁光的他,却是在这酷似列车本身,并不会让他如此沉迷。
真正让他为之着迷的,乃是窗外的风景,乃是整个世界的变化。
那远远铺展开来的铁轨,那整齐规划的田野,那由钢铁打造的农用机械,以及那烟囱成林,黑烟滚滚的工厂,都让他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我并没有被这个世界同化,我在改造这个世界,让它适应我的存在!
就是这样的认知,让王渊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轻了几分,充斥内心的喜悦,也让他的脸上有了颇为亲和友善的笑容。
转头看向那对说话的爷孙,对着露出歉意笑容的老者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乎这样的烦扰。
之后,王渊便向前倾了倾上半身,以一种尽量平视的角度,看向了那对世界满眼好奇的男童。
“小朋友,你听说过心魔天网吗?”
“听说过!村里镇里都在讲它,说它能改变我们未来的生活。”看着眼前这突然跟自己搭话的“叔叔”,依偎在老者身边的男童却是一点也不怕生,很是大方地说道,“可据一个路过我们村,还在村长家留宿一夜的仙师说,心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叔叔你说到底谁说得对啊?”
男童的话语说道后半,王渊还未有什么反应,这带着孙子的老者却是先一步变了颜色。
这大千宇宙的凡人世界中,虽因有宫观的存在,让修行者变得不再罕见,变得凡人也能接触到,但也因宫观直接统治凡人的关系,修行者也被此方世界的凡人,当成了“官老爷”一般的存在,没了惩奸除恶的神秘,却也多了实实在在的官威。
故而老者有此变化,也就不让人奇怪了。
“莫要胡说,仙师的事都不是你该议论的!”先是板着脸教训了自家孙子一句,接着对座儿的老者就用警惕的目光看向王渊。
“童言无忌,这位先生可莫要当真!”
“那是自然!”
对于老者的警惕,王渊并没有恼怒,反而很是自然地回答道。
无视了尚有些不知所措的男童,也无视了老者渐渐和缓的神态,王渊的心思却是在那男童回话后,就渐渐飞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