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致幽静的小院儿中,灯火柔柔,思氏眼带泪痕,一脸欲说还休的委屈之色。
“大老爷”思氏眼波柔柔,眼中瞬间是泪花盈盈,端的是可怜得紧。
福灵安刚想问她是怎么了,眼睛陡然瞥见簪在思氏鬓边儿的那朵正红色的首案红
福灵安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把便将思氏鬓边的牡丹给拽了下来,冷冷斥道“这首案红也是你配戴的”
面对这陡然的训斥,思氏有些傻眼,她急忙解释道“妾身实在是不晓得牡丹花圃是县主所有,所以才摘了一朵,不想被县主瞧见,县主发了好大的脾气呢”
说着思氏开始嘤嘤啜泣。
福灵安脸色更难看了,“这首案红你居然是从牡丹花圃折的”还被敏仪亲眼瞧见了
思氏梨花带雨,怯怯道“妾身不是故意的,何况不过就是一朵花而已”
“闭嘴”福灵安陡然一声呵斥,手里已经被攥烂了的首案红直接便甩了过来,直接摔在了思氏那娇媚楚楚的脸蛋上。
“啊”思氏惊呼,只觉得脸上一片黏腻的花泥,她身子一个踉跄,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福灵安冷冷道“你又不是今日才进府装什么无知这府里人尽皆知,牡丹花圃是我命人专门给县主所移栽你根本就是明知故犯,蓄意染指”
思氏慌了神,她急忙道“不,妾身的确是不晓得”
“你还敢狡辩”福灵安脸色愈发阴沉,他从前怎么没发现这思氏竟如此不安妾室之德
“更何况,首案红是正红色其实你一个妾室所佩享用”福灵安恨恨道,“看样子是我这些年太宠着你了,宠得你竟无法无天”
在书房里被老子训了一通的福灵安,心里本来就不怎么痛快,偏身思氏一头撞上来。
福灵安气得脸色愈发难看,他扬声道“来人”
两个精壮的嬷嬷立刻走进内室,聆听吩咐。
福灵安眼中没有丝毫温度,“思氏冒犯县主,今日去送去佛堂闭门思过青麟送去交由文氏照看”这文氏便是在云南时候,堂兄明瑞所赠之妾。
听到这样无情的发落,甚至连儿子都要交给文姨娘,思氏瞬间面白如土,她彻底吓坏了,她忙跪倒在地,匍匐上前,抱住了福灵安的腿,“大老爷妾身知道错了您原谅妾身这一次吧”
福灵安冰封般的脸上没有丝毫解冻,他黑着脸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把思氏拉下去”
“是”两个嬷嬷再也没有犹豫,上前便拽起了这位娇滴滴的思姨娘,一左一右架着,毫不怜香惜玉,生生给拽了出去。
“不您不能这样对我我父亲是云南土司”然而思氏这般哀嚎,丝毫改变不了福灵安的心意。
云南土司福灵安嘴角挂着嗤笑,与缅匪交战之时,的确需要稳定的后方,但缅甸已平,土司算个什么
福灵安想着敏仪今日怕是受了气,便不再耽误时间,快步直奔妻子院中。
敏仪这会子的确是气呼呼的,脸都青了。
“说什么分别多年,要好好补偿我”敏仪气得直拍案,“结果还不是被小狐媚子勾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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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媳妇子急忙道“格格别急着生气,大老爷只是说晚点过来,又不是不来了。”
敏仪气呼呼道“人都去了那边了,思氏还能叫他脱身”一想到思氏烟视媚行之态,敏仪便恨得牙根痒痒。
“去落钥”敏仪恨恨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