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双手使起坏来,贴伏在他的胸前,有意无意的抚触他光祼的胸膛。
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的手又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拉。
想看笑话的他居然忍受不了她的大胆行为。
这个时候,他更希望看到她当一个逃兵,而不是眼前的样子。
“喂、喂,白琉璃,你要干嘛?”
“当然是帮你脱光光洗澡啊?是你自已要求的,我做得不对吗?”她一脸无辜地笑望着他,手还在继续地往下拉他的裤子。
动作缓慢,她是在等他投降,然后对她说,我不要脱光光了,还是穿着内衣洗吧。
见他还没有反应,她的手指轻轻地勾起他的内裤边沿。
“你、你”原来得意的他,此刻已经败下阵来,“我的外裤都还没脱下来,你干嘛要先挑起我的内裤啊?”
该死的女人!
他在心里咒骂着,这么迫不及待,难道是想再次羞辱他的小弟弟又丑又小吗?
“外裤?”她的眼睛眨呀眨的,眼神装得特别的无辜与委屈。“不是你说要全脱吗?反正都要脱光光,也不在乎先后了吧?”
此时的琉璃,脑中只想着如何使坏整治他,早已经忘了胆怯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她勾起的手指在拉远的同时又急忙放开了,弹得他更是全身发颤,他随即又咬牙撑住了。
在她的手开始脱他的外裤时,他的呼吸在瞬间一窒,全身僵直得一动不敢动了。
她在他的腿上轻轻地打了下。“腿太僵硬了,配合点嘛!跟个木偶一样,让我怎么操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