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忙着喘着粗气打仗,没有留意到七夕和菲儿蹑手蹑脚的来了。
“你说谁会赢?”七夕问。
“别看这女子生龙活虎,但她心粗,你师傅虽然年迈体衰,但他经验更为老道,我赌20快,他赢。”菲儿说道。
七夕笑了笑。她也赌师傅赢。这时候两人打的更加火上浇油了。
“我就不信,跟你新仇旧恨了断不了。”阿梅吼道。
“别给自己贴上圣人的脸,亏心事你和老白一件也没少做。还装的一尘不染的。这就恶心了。”师傅说道。
“我们做过的都弥补了,你做过的呢?”阿梅说,“你有脸问我么?”
“我做过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利益,你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家的利益。你以为每年给灾区点钱,烧几柱香,那些死去的人就原谅你们了么,多少人因为你们枉死了?多少人因为你恩四处盗墓不得安宁,你以为隐姓埋名,吃点皮肉之苦就赎罪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还要刑罚干什么!”师傅说道。
“今天我就要你死。”阿梅说。
“那就来啊。你的儿子要是没有我的调教,成了你们的样子走了你们旧路,那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