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汴梁一角,桑家一座外宅,卧房内熏香袅袅,吴明闭目横卧床铺,面颊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身体不时诡异的抽搐哆嗦。
一名仙风道骨,约莫四五十岁,身穿道袍,长须飘飘,双眸古井无波的般的裂缝。
但可怕的是,周遭并未受到波及,甚至没有丁点动静,足可见超乎想象的控制力!
蹬蹬!
赵书航连退数步,俊脸上冷汗涔涔而出,目光更是闪烁不定,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桑菁菁,你这是何意?如今,你还是在大宋为官,眼里还有尊卑、法理吗?”
木春也顾不得往日情分,挡在两人之间,他可真怕桑菁菁做出什么。
“哼,皇家委曲求全,割地赔款,拱手送上人质,你们把法理放在哪里了?把那些为大宋出生入死的将士们,放在哪里了?我桑菁菁,包括桑家,乃至诸子百家,岂是为一家为官?给我滚!”
桑菁菁厉声道。
嗡!
恐怖无蓬的威压,形成强烈劲风,呼啸着席卷向两人,哪怕强如木春,面对这等威势,也不得不暂避锋芒,护着赵书航狼狈而退。
屋中的李文池,眉头微蹙,似觉得有些不妥,李东湖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姨姥姥,您真是太威风了,这些年,赵家越来越不像话,借着当年之事,一直跟儒家、杂家等,打压我们法家和兵家,就连其它几家都受了波及!”
桑叶欢声道。
贾政经和齐开面面相觑,满目骇然。
虽然都知道如今皇室和法家、兵家多有嫌隙,可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激烈。
更没想到,桑菁菁竟然敢如此直言不讳!
只是他们太年轻,没有到这一步,否则就不会如此吃惊了!
因为桑菁菁所说、所做,与他们所知、所想,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哼,你这丫头少得意,今日我恶了长皇子和木春,不啻于跟皇室翻脸,你在朝围观,少不得被针对!”
桑菁菁余怒未消,气哼哼道。
“有您老在,我怕什么呀?”
桑叶妩媚一笑,看的李东湖神情恍惚了下。
“多谢菁姨拳拳爱护之心,吴明感激不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