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咯。
与之前的节奏完全相同,但响度却远远超出。恶寒冲击着神经,陈禹完全无法遏制回头的冲动,目光后扫,握住刀剑的双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造型各异的粗糙木偶组成军团从后方包抄过来。它们挥动着手里玩具般细小的武器,让人不由得响起《格列佛游记》中的小人,但那里的小矮人身上可没缠绕着那样散发出明确恶意的黑色气流。
仅有两只就停下了他的突刺,如今数量翻了近十倍,纵然还有怕火的弱点,仍然是让人侧目的战力。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操纵的火焰先天克制对方,自己恐怕连对峙的资本都没有了吧——他不禁这样自嘲,然后深吸气。
眼下陈禹能做的只有不断突击摆脱被围的困境,然而对方调换位置的手段始终像块阴云笼罩在他心头。
“总之,先做好防御措施……”用只有他和手中短剑能够听到的音量小声说完,橙色的火光立刻从左手蔓延开来,大衣般包裹全身,被风吹开的火舌则像披风一般拖在身后。
“切。”“居然还有这么耍赖的招数。”不满的嘀咕马上从两端传来。
敌人的抱怨让陈禹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
暂时摒弃掉脑中杂念,他把目光锁定在那根长棍上。既然双眼不好直视那位女子,那把破坏放在第一位也未尝不可。抱着这样的念头,他从嗓子里挤出低吼,刀光跨过七步的距离,狠狠斩向长棍的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