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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在心里默念,并没有说出口。
每个人想活成什么样,都是自己的权力和选择,旁观者没资格去充当老师,干涉他人的生活。人家就想当女汉子,任真管得着吗?
没人管得着。所以他选择冷眼旁观,从没想过改变或者挽救谁。他知道,女人一旦疯狂起来,往往比男人更无可救药,他救不了。
他能做到而且将会做的,就是在某些偏执的女人行将威胁到自己、乃至天下苍生时,迅速出手除掉她。
当然,这都是后话。
眼前,他将薛清舞的表现看在眼里,浑身都不自在。
他转身看向顾海棠,低声说道:“这脾气也是你教的?”
顾海棠神态平静,淡淡道:“她身上确实有些我的影子,这是我愿意收她的原因。可惜,她年少轻狂,心性和定力都太差。”
当初,薛家苦心将薛清舞送到剑圣身旁,寡女配孤男,又脾气相投,不得不说,这份安排里藏着很大胆的想法。
然而,两个女人在一起,又怎会擦出火花?这正是主仆不亲密的根本原因。
“我把第轻武,兵家遭受排挤,而晋国公却丝毫未受影响,女帝对他的信任和恩宠,可见一斑。
而袁家,同样地位煊赫。
家主袁白眉,官居太学祭酒,是长安城里最德高望重的博学鸿儒,对于诸多疑难学问,拥有不容质疑的解释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