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的时代,太多人成了资本的奴隶、文化的杂种、故事的乞丐、精神的侏儒,他们连你刚才说的那句‘诗’,都不知出自何处咯。”
“成熟起来之后,就不会了。文化的根源丢不了的,这是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陈洪在旁边微笑着补充。
曾羽淡淡的点点头,示意肯跟他一起走向移动乳白色的独立小屋,“走,我们进去坐坐,我想我们该两个人单独交流一下。我啊,想问你要一个女人,一个朋友说啊,他的老婆在你手上,我估计你现在留着也没什么用咯,你把她交给我吧,怎么样?”
“哦?曾,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呢?”
“好吧,那么,我提醒一下你?她的丈夫,也就是我那位朋友,曾经是一位军人。有记忆了么?”曾羽走到门口,微笑着弯弯腰,示意肯走在前面。
陈洪转过身示意艾克他们外面等着,艾克看看肯,肯也转身跟他们摆摆手,然后跟曾羽一起消失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