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向暖一直注意着楼上的情况,却发现楼上的那些人越到凌晨越是精神,颜向暖甚至还看到,那个谨慎的中年男人竟然让苏钟文他们在房间里摆了个小法坛出来
倭国虽然忍术居多,但倭国也有法坛的存在,只是术法类型不同,颜向暖拿着红酒杯坐在酒店的按摩椅上,意识盯着楼上,看到小小的短腿桌案上摆上一个不大不小类似香炉的东西,桌案上还摆着其他祭祀时所需要的物品。
“……”中年男人很是谨慎,穿着倭国传统服装,先是请出一尊红色的小娃娃放在桌上,再俯首叩拜,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倭国话。
颜向暖听得到他念叨,却并不知道具体念叨什么,但看到那阵仗,其实就能够猜得到,想必应该是想要开坛施法。
颜向暖也不急,既然对方这时候开坛做法,那她就姑且好好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谁知那个中年男人叩拜完红色的布偶娃娃,嘴里嘀嘀咕咕的话说完,虔诚一拜,上半身都趴在地上的那种,再缓缓起来时,撩起宽大的袖袍,脚上踩着木屐鞋的他站起来,转身走到远处的一张桌子前,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三个布娃娃,布娃娃是有些仿制的人偶布娃娃。
颜向暖在看到对方拿出布娃娃时,就知道,这是打算用术法控制这些布娃娃木偶人,以求达到控制人的效果,当颜向暖将意识释放,清晰的看到其中一个布娃娃打扮有些类似靳老爷子,背面还写着靳老爷子的名字时,颜向暖顿时在中年男子准备开坛做法时,和几个忍者都恭敬的站在不远处,听到玻璃声响起时,几个人都冲了过来,自然也看清楚来人。
“苏钟文,你还真是命硬,真像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次两次的总能活过来恶心人,颜向暖觉得,她第一次送他入狱他能出来,第二次将他弄疯弄傻,他还能变得正常,事情可一可二但绝对不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