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貌女子闻言,忽然缓步走近刘易,刘易竟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才反应过来。赶紧稳住了步伐,一脸的警惕。
美貌女子见他紧张,脸上笑容更甚,仿若一朵娇艳的牡丹,令百花羞愧,待又走近了些,便说道:“你问我是谁?”
刘易点点头。仍是一脸戒备,毕竟这个人行为奇异,方才一会儿竟然带着他奔出百里,而且长的这么美,心中甚至猜想她莫不是外表美艳,内心险恶的食人妖怪。
美貌女子此时却道:“人家救了你两次,你还不知道人家是谁!真教人伤心!”说着,作势擦了擦眼角。
刘易见了,眉头微皱,又一边打量她,一边疑道:“你说……你救过我?”
美貌女子一边擦眼角,一边点头,好似很委屈一般,看到刘易一头雾水,随即又道:“你何时救过我?”
美貌女子便道:“饶阳城外,白衣老翁,将军难道忘了?”
刘易一愣,回想方才她撕下面具,当明白过来,随即惊道:“那白衣老者,难道是你所扮?”
美貌女子忽然伸了伸舌头,作了个鬼脸,说道:“就是我!”说完,又道:“不过当时你可没看出来,这回你为何能看出来,我到底哪里露陷了?”
刘易仍在惊异的打量着她,此时听了她的话,便指了指她的手腕,说道:“男人不会有这么娇嫩白皙的手!”
美貌女子看了看手腕,这才嘟着嘴道:“难怪,我就说我得师父真传的易容术,怎么可能会被人看穿!”
刘易听闻,不禁疑问:“易容术?”
美貌女子这时便道:“啊!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姓名!”
这些来自幽州的骑兵,倒也不是以前张青印象中那种带着欧洲风格的重装骑兵,这些骑兵所乘的马,全是那种马身矮,但却异常矫捷快速的品种,再配弓马娴熟的好手,远可连营绝鸟飞,近可冲锋陷营,在这平原居多的河北大地,可谓是最为强悍的兵种。
当然,这些都是张青之前听来的,至于这突骑真实威力究竟如何,是否真如形容那般“大杀器”,他以前没有见过,也不好凭空猜测。不过此时此刻,当他放眼城下那一列列弓马齐备的幽州突骑,似乎能听到他们在战场上呼啸而过的喊杀声,甚至依稀感到战马那粗重而短促的呼吸声,心中没来由的开始激动起来。
迈着急促的步伐,张青带着众将下了城楼,待城门打开,便急步往城外行去,而此时耿弇见到张青亲自出城相迎,更是兴奋,急忙翻身下马,向着张青奔了过去。
“将军!”
随着一声满怀激动的呼喊,耿弇来到张青跟前,张青见他作势欲跪,急忙将他扶住,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臂膀,两人眼神交汇,此时皆是满脸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