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知道,这里面阿振做了手脚,只是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下班后,李安看着衣架上还孤零零的挂着一件还未取走的衣服说:“这今天怎么还有不来取衣服的?”他心不在焉的走过去,翻看了一下那件衣服的定制单,看了一眼!顺口说到:“李纯爱,李纯爱。”李安念叨着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里收寻着这个客人的样子。
“这个人,来的时候很着急的样子,这做好了怎么不来取?”他自言自语的说,显然他有印象。
“怎样的一个人?”我问着李安,因为我冥冥之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怎样女人很一般,不太出众,看起来听白皙的,典型的韩国女孩!没什么特别!”李安轻描淡写的说,然后毫无兴趣的放下手里的定制单离开衣架。
“你还记得她穿的衣服吗?”我仔细的问李安。
“长发卷曲,格子上衣,时尚短裙。”李安张嘴就来,没有一点犹豫。
我的心猛然一紧,果然是她。我有些呼吸不畅。
“你确定?”我追问李安。
“没错,我都跟您说了,我对女人过目不忘,绝对不会错!”李安看都没看我就直接回答。
我的手禁不住一颤,看来真的是她的,我走过去,拿起那个装衣服的特制的权氏制衣的袋子,拿出了那件衣服,是一件带风帽的小大衣,我双手提起双肩,看了一下尺寸,从衣服的尺寸看,我也确定,就是那个女人的!”我不动声色的又把衣服折好,放回了口袋。
走回工作台,我对阿振说:“阿振你留下,替我半点事情,你们可以下班了!”我对李安他们吩咐。
李安看着我问:“师傅,还有需要我帮你的吗?”
“没有,回去吧!”我漫不经心的说。
其实我的心里很不平静,我在回想着那个可怜的李贞子空的茫然的眼神与对我说的话,那种沙哑的像风箱一样的声音又回荡在我的耳边:‘我回不去家了!’此时我的内心里完全没有一丝恐惧。只被那种怜悯盘踞着。
李安嬉笑着说:“那师傅我们可真的走喽?”
“嗯!”我用鼻子哼着,并没有看他。
他们这才一同向外走了出去,只剩下阿振站在我的身边。
我回身对阿振说:“你去买点烧纸与祭品,一会陪我去把这件衣服烧了吧!”
阿振瞪大眼睛看着我,诧异的说:“怎么?这个人不在了?”
“她就是四天前街口车祸死去的那个女人!”我不无遗憾的对阿振说道:“挺可怜的女人,还是送给她吧!也好了去了她的心愿。”
“老板,是她吗?”阿振问我,他指向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