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笑了,皇上终于硬气了一回。
将人扛出了夕颜殿。
傅酒酒对他是拳打脚踢,帝棱棹毫不畏惧的将人扛回了玉清宫。
扔在床上,“傅酒酒,你给我老实点,你要以为你会毒了不起,你真的以为你那点毒,我找不到人解是吗?”
“来人,将皇后给朕洗干净了,一会儿朕回来检查,她要是敢逃,你们的小命就当赎罪。”
甩袖离去。
傅酒酒坐在床上,这个该死的帝棱棹。
自己成堆的女人不要,非得强求自己,他是不是有病。
被人伺候到了浴桶中。
傅酒酒真的是抓狂,这群女人,跟听不懂人话,不管你说什么,她们都不会吱一声。
傅酒酒被人裹着被子,送到了床上。
傅酒酒动弹不得分毫,微微挣脱着,弄得自己一身的汗水。
听着脚步声,帝棱棹回来了。
一脸得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傅酒酒,靠在床头,“傅酒酒,我让你逍遥的过了这么久,我总该有点回报吧!你折腾我,也折腾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