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失去了记忆的傅酒酒,再也不吵着离开皇宫,整日想着怎么逃离。
可是她也是让人头疼的一麻烦,每日就知道闯祸。
承德不知道皇上心中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觉得,娘娘简直要将皇宫的天掀一掀。
小李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承德吼着人,“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李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跪在地上,“是娘娘!”
承德扶额,怎么又是娘娘。
高台上的帝棱棹从容不迫的说着,“又怎么了,她干了什么,你们善后不就好了!”
在奏章上,批阅着
“不是,皇上,娘娘爬到树上下不来,我们找人去救她,娘娘又不肯奴才们碰她,现在正掉在树上,好像要坚持不住了!”着急的解释。
“什么——”原本还从容的帝棱棹,在听到她有危险的时候,再也坐不住了,拔腿就走。
吼着小李子,“还不带路——”
等帝棱棹到达树下的时候,焦急的心也缓下来了,打量着,傅酒酒是怎么爬上去的,她爬上去做什么,她不知道危险吗?
越想,帝棱棹脸色越来越沉重,冷凝着一张脸,仰视着在树上都快哭了的傅酒酒。
“你在上头做什么?傅酒酒,你怎么不上天那!”对于她这种完全不把自己安危放在心上的行为,很是生气,气的口不择言,一时间,语气就重了。
“哇——我都下不来了,你还凶我呜呜呜呜呜”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心疼死了他,连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