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钟胖子声音颤抖。
唐萱轻蔑的笑:“你一个炼药师分会的中级炼药师,能使唤这三十几个拥有灵器宝器的初级炼药师已经是极限,下品五星灵王,你根本不够资格使动,我没有马上取你的性命,只是为了让你多点时间,来享受即将死亡的恐惧。”
除了那下品五星灵王外,现在钟胖子身边死的只剩下一个的黑衣武士,全是快要突破的上品三星灵将。
“现在时间到了,为了你的贪婪无度,去死吧。”
剑光带着血色,亮起。
钟胖子肥硕的身躯,慢慢面朝下的软在地上。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的虚软,趴着的姿态扭曲而诡异。
手中紫光一闪,染血的古剑消失,回到了芥子空间。
她看着唯一剩下的黑衣武士,更准确的说,只是个少年。
他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双眸。
唐萱淡淡而言:“说吧,要我命的,是谁。”
这少年武士,就是出自丹塔药阁。
“……”少年武士沉默着,久久不开口。
十尾在唐萱肩膀上歪了歪脑袋,笑了:“这算什么?该赞扬他,还是笑他天真?”
唐萱等了一分钟左右,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有点凌乱的衣衫:“今日这方小巷,你是唯一一个眼中没有血光,身上没有杀气的人,但我留你,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