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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年书生自然便是禹天来。
屈指一算,如今已是他来到这世界的第五个年头。
当初他空袭蒙古军大营,一人一剑斩杀金帐中的忽必烈及众多文武重臣之后,便放开了一直有意压制的修为。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他所料,当他的修为提升至某个临界点的瞬间,便是离开那一方世界的一刻。
只可惜当时的情形仍与前几次穿越一般无二,他依旧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完成了穿越。等恢复意识之时,身体照例缩水兼进化,只是这一次缩水的尺度稍小,变成一个十七弱书生,这半年来也确信并未显露一丝会武功的迹象,而聂锋又是如何知道他有能力干预此事,却令禹天来有些疑惑。
果然,见到禹天来走入厅中,聂锋当即离席而起,走到禹天来面前长揖而拜,恳切哀求道:“小女将蒙大难,恳请禹先生年在半载师生之谊的情分上,出手救她一救!”
禹天来稍稍一怔,随即哑然失笑,轻轻一拂衣袖,发出一片柔和劲力将聂锋托起,轻叹道:“东主有话好说,何须行如此大礼?”
聂锋身不由主地直起身体,高悬的一颗心登时放回肚子里,顺势退后一步,拱手请禹天来入座叙话。
两人落座之后,禹天来问道:“东主,在下自信行事颇为谨慎,却不知如何被你窥破了虚实?”
聂锋苦笑道:“我这点微末修为,如何能够窥破先生虚实。只是年前先生初来时,暑气尚未散尽。有一次大家夜间在院中乘凉闲话,我看到许多蚊虫飞到先生身边时便自然而然的避开。恰巧早年我在老主公身边的一位供奉高手处见过一次这种现象,所以斗胆胡乱猜测先生绝非凡人。”
禹天来这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现出破绽,不由得无语摇头,转而问道:“方才的事情在下已经知道,不知东主对此事是何态度?”
聂锋断然道:“那女尼又不明底细,我如何能将女儿交给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