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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打……不听话!
既然教了个弟子,方原奉行的道理便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则。
不老实我就揍你!
白悠然身为琅琊阁少主,自然不是一般人,本意倒不坏,但是生性顽劣,不爱读书。
仗着脑袋聪明,母亲宠爱,他平时在这琅琊阁内也是一霸,很少有人能够对付得了他,但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兴起,想来捉弄一个这个空有六道魁首之名,看起来却分明只是个书呆子的男人一下,倒是害得自己进入了地理,丹符阵器,诸般学问,那真是常人骑马也赶不上,甚至连方原都承认,就算自己当初入了青阳宗,成为真传弟子之时,所学到的东西,怕还不如如今的白悠然。
沉默了一会,他语重心长的道:“我这是为你好……”
“不,你这是在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伤害我……”
白悠然明显早就想好了对辞,立刻反驳道:“你说是为我好,但你只是在让我变得听你的话而已,但我听你的话,又会有什么好的发展呢?最多不过是变成另外一个你,可是原来我的却已经不存在了,或许我将来会比你更了不起呢,你这是在毁了我的前途啊……”
一边说一边指着书阁之外的一盆盆栽,叹道:“你看,就像是这一盆花,它本来可以自由自在的生长,成为任何它想成为的模样,但就是有人削减了它的枝丫,逼着它长起了现在这个夜壶的形状,但是谁想过它自己愿不愿意长成这样呢,谁知道它原本该有的样子呢?”
方原有些诧异的看了白悠然一眼,没想到他讲出了这么个道理。
“既然你问了,那我便也好好回答你!”
他认真道:“而且你记得,我只会回答你这么一次!”
白悠然做好了辨论的准备,认真道:“那你说吧!”
方原身体微微前倾,低声说道:“我打你,就是因为别的先生不敢打你,所以我只有打你,才能表现得跟别的先生不一样,也只有这样,我才能一直呆在这里看书呀……”
白悠然脸色大惊:“你……你不讲理!”
“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道理只能在平等的情况下来讲?”
方原脸色沉了下来,道:“就你现在这点子本事,有跟我讲道理的资格吗?”
一边说,一边将一根特意用最坚韧的紫竹削出来的戒尺取在了手里,轻轻拍着。
白悠然跳起了起来,怒道:“我早晚会比你厉害的……”
方原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也就是说现在你还不如我?”
白悠然脸色大变,沮丧的摇了摇头。
方原道:“那该怎么样呢?”
白悠然乖乖的抱了方原布置下来的功课回去复习去了。
方原点了点头,心想:“这确实是个聪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