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吕鹏的6万大军赶到前线的时候,站在高高的山顶上,对敌方的地形一览无余的臧霸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只要自己占据,在这两个山头上不下去,即便你是百万大军,你又能奈我何?
有了这样的底定心理,臧霸就轻松的回到了自己简单它就起来的大堂。
进了大堂的时候,看到炭人和武将的区别你知道在哪里吗?”
臧霸不懂。
“那我告诉你吧,文人喝酒,那是浅酌慢饮,细细的品味,喝酒不是目的,要的是其中的那种意境,但意境这个感悟的东西你更不懂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而你们武将喝酒是怎么样呢?一杯为品,两杯为饮,像你这样,就叫饮(第四声)”
臧霸就哈哈大笑:“先生的意思是说我是个蠢驴,是不是这样?”
朱烁就怔怔的坐直了身子:“你是这天下午将里难得的粗中有细的,但从今天你的作为来看,你的确是一个蠢驴。”
朱烁这么说臧霸,臧霸根本就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因为两个人相处的久了,不知不觉间就成了知心的朋友,知心的朋友说话就应该直来直去,也没有必要考虑太多,否则朋友间的一句漫不经心的话,你就上纲上线的想了半天,那么你第一就是没有把对方当朋友,第二,你们两个之间的友谊也就快走到头了。
看看没有往心里去的搭档,朱烁就恨铁不成钢的用手中的书卷敲了敲臧霸的脑袋:“你现在还这么没心没肺?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吕鹏来了,我们驻守在这里的任务也基本完成了。”
臧霸就不服气的疑问道:“先生竟是胡说,吕鹏来了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紧紧的卡在这里,他还能翻出天去吗?”
朱烁就直接站起来,挪到了那个人应该想的,那就是政治,如果吕鹏偷偷进了徐州,然后对天下宣布,他已经占据了徐州,第一点,就会让咱们主公失信于刘备,到时候曹刘两家的连和就可能破裂,这是吕鹏想要看到的。而即便不是如此,也会压迫着刘备,向江东抓紧动手。”
臧霸真的不明白了,就挠着脑袋迷糊的询问:“他压迫刘备向江东孙权动手?可是江东孙权可是他吕鹏的盟友,结义兄弟,他应该减缓江东的压力才对呀?”
朱烁就哈哈大笑:“你这个人,过于憨直仗义,根本不懂得那些上位者的勾心斗角,鸡鸣狗盗,什么是盟友?什么是结义兄弟?在利益和霸业面前,都是狗屁,想当初高祖刘邦,为了自己的雄图霸业,霸王项羽抓了他老爹来要挟他,结果他都能厚颜无耻的要求分一杯羹,如此作为,你还认为在那群野心家的心中,有义气和道义这两个词吗?如果他们嘴里要喊出这两个词语,那就是对这两个词语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