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口刚要砍到我胸膛的时候,忽然一股雄浑的内力倒灌进我的经脉和五脏六腑,汩汩的鲜血重新流回我的体内,伴随着源源不断的力量和对鲜血的渴望,紧接着,我浑身的肌肉都开始张紧,骨骼咯吱作响,一股抑制不住的野性和怒火不断发散出来。慢慢的,我眼前的景色慢慢蒙上一层红色,越来越浓,向鲜血一样鲜艳浓厚。
我只看见赤麟王和伏天阙脸上的傲慢和有恃无恐一扫而光,转变为呆滞,他们一齐向后退了几步,看家兵器都护在胸前,一个个面有惧色。只有季鹤松慢慢向我靠近,他嘴里不断念叨着:‘快走,快走!’
可是为时已晚,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仿佛我内心郁结已久的东西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方式,化成手中有形的金刀。”
谢凌风越听越熟悉,不禁叫道,“难不成便和我那日被紫薇剑剑瘾所困一般么?”
北鹤行笃定的说道,“并非如此!我并非完全为金刀所驾驭,冥冥之中,更像是我自己选择发作。就在我摇摆不定的时候,伏天阙忽然朝我偷袭。一刀佛的轻功当年就已经臻于第四层入虚境界。”
“武林中称之为‘风声一唳,无影无迹’的唳风境?”
“正是!他那把天门刀更是非常了得,常有百步之外取人项上人头的说法。我当时功力浅薄,哪有还击之力?却没想到手中金刀骤然飞出,将天门刀挡了回去。我刚松了一口气,却见季鹤松冲了上来。
结果,又是一道金光,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刀锋相挫的声响,季鹤松肩头中了金刀一下,我则被当胸一掌打落青麟崖。原来,季鹤松心中早已料定,若是我继续待在麟池,迟早被正教教主就地正法,况且,传出去也对刀门名声不利。
而季鹤松深知青麟崖下乃是深不可测的青麟湖,纵使我坠崖入水,毕竟也有一丝生还的机会。那日我从水中逃脱后,脸上便莫名多出来一道疤痕。以后每逢强敌,我若是催动金刀之力,脸上便会留下一道口子,时日一久,便成了这般模样,不人不鬼,人见人怕。”
“不会啊大哥!”谢凌风急忙安慰道,“小弟倒是觉得如大哥这般,才够真男人!”
“哈哈哈——说起你大哥我之前的相貌,真不是做哥哥的吹嘘,那也是被好些美娥娇娘相中过的!”
“可见小弟猜对了!”
北鹤行忽然面色沉重的接着说道,“只可惜我师父季鹤松从那以后便被刀门排挤,郁郁不得志,实在让我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