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明宇这番话,周志东和彭金山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的。所以,我担心他还有可能举报材料寄到了市里的相关单位。如果他真的把材料寄到了市里的相关单位,你也不用担心,市里如果派人来调查这件事,也肯定会先通过我们,对于这种连莫须有都算不上的举报内容,我们直接就给挡回去了。但是呢,这里面还有一个其他的可能,那就是他可能还掌握了你的一切其他问题,他没有把这些问题写到给我们的举报材料中,而是直接寄到了市里。那么,市里一旦针对这些举报材料下来调查你的话,我们肯定是会全力的维护你,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着,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彭金山问道。
“嗯,我明白。”
“呵呵,这就好。”彭金山把目光转向了周志东,“周书记,你还有什么要叮嘱明宇的吗?”
“没有了,老彭你已经得很全面了。”
“呵呵……”彭金山摸着肚子笑了起来,像是个弥勒佛一样。
“哦,对了,明宇,还有一件事。”周志*然又道,“你最近有没有听什么关于人事调整的消息?”
陈明宇马上就意识到了周志东的应该是郭市长准备把他调到周泉县任副县长的事,但是在这件事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之前,陈明宇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已经知道了消息,便道:“什么人事调整的消息啊?没听啊!”
周志东道:“没什么,你去忙你的吧,开发区的工作还是必须要好好的抓起来,争取今年再上一个新台阶。”
“是,周书记。”陈明宇站了起来,“周书记,彭书记,那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周志东道。
“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工作啊。”彭金山笑眯眯的道。
“是,彭书记。”陈明宇道,然后走了出去,轻轻帮他们关上了门。
“老彭,你是老纪检了,实话,你觉得明宇有没有问题?”周志东递给彭金山一根烟问道。
“呵呵……”彭金山慢悠悠的上了烟,道,“我觉得明宇没啥问题,明宇虽然年轻,但是为人处世很老道,是个有脑子的人。另外,我看得出来,他对仕途挺有想法,现在他这么年轻就已经到了这个级别,他肯定是非常珍惜,非常爱惜羽毛的,应该不会去做那些出格的事。再了,这份举报材料上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又是匿名举报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那么你觉得会是谁举报的他呢?”周志东又问道。
“这个可不好,明宇的进步太快,锋芒太露,眼红他的人肯定少不了。另外,据明宇的工作风格比较激进,那么他在工作中是不是没有注意方式方法,得罪了人呢?这些人都有举报他的动机啊!”彭金山看得出来周志东对陈明宇非常关心,又多了一句,“实际上,我们那儿每天都能收到一大堆各种各样的举报材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这种没有实质性内容的匿名举报材料,一般情况下,对于这种材料,我们直接就扔进垃圾堆了。要是我们对所有的举报材料都认真调查的话,那就算是再给我们增加十倍的人,我们估计也忙不过来。嗨,没办法,得眼红病的,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太多啊!”彭金山道。
“如果以后再收到举报明宇的材料,或者是听了上面有人要查明宇的消息,就立刻告诉我。咱们县的开发区目前的发展势头正好,不能因为这种事而乱了明宇的心思啊!”
“嗯,放心吧,周书记,我一定留意着。”
彭金山弹落烟灰,看到周志东的脸色有些暗淡,而且眼袋也有些出来了,便关切的道:“周书记,你最近太辛苦了,一定要注意好好休息啊!”
周志东笑了笑,道:“是啊,咱们的年龄都不了,身体素质都不比以前了啊!还记得年轻的时候,我为了写材料,经常熬夜到凌晨两三钟,但是只要睡上三四个时,第二天早上起来用凉水洗把脸,立刻就精神抖擞了!但是现在不行了啊,只要是夜里没睡好,第二天肯定没精神,而且疲态还会显示在脸上。呵呵,老彭,咱们以后都要注意保养了啊!”
彭金山微笑道:“周书记,你可不算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只不过你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太多,所以才会疲惫。不过,好好保养还是应该的。我认识一个中医,是从市中医院退休的,据他还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中医世家的后人,祖上还曾经在紫禁城里当过太医,给皇上都看过病的。呵呵,这一谁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是这个中医确实有几把刷子,不是浪得虚名的人。我去年有一段时间就有些睡不着觉,精神不振,经人介绍,去找他看了看,他给我开了几服药,我吃了差不多有一个星期,就已经很见疗效了,睡觉能睡得着了,吃饭也吃的香了。后来,我又找他看过好几次,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调调方子,现在我的身体状态确实是比以前好的多了,工作起来,也顺心的多了。周书记,要不然改天凑你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去市里,找这位老先生给把把脉,开张方子调调?”
“好啊!那咱们这几天就凑个时间过去看看。”
“成!那我先给他打个招呼。这位老先生从中医院退休之后,自己在家又弄了一摊子,去他那儿开方子的人多得很,要是不提前打招呼,去了之后估计还得排队呢。”
“呵呵,这就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啊!”周志东笑了起来。
实际上,周志东此时跟彭金山像是老朋友一样谈着话,心里却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当初,在薛明伦担任华阳的书记,他担任县长的时候,彭金山是薛明伦的铁杆,每次开县委常委会的时候,彭金山就是薛明伦的应声虫,没少帮着薛明伦打压其他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