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天一笑,道:“所以我写了封信给董天,上面写有一些较为难以联络的弟子的联络方法,其他的让他尽量想想办法。”
苏六道:“好,我这就去办。”
许云天又掏出锭银子,说道:“路上买匹快马,早去早回。哦,到了之后,你也从武馆中抽调些精英出来,同赴蒲云山。”
大天在一旁:“老爷,那我呢?我能否跟着少爷啊?”
苏六道:“你小子武功那么差,跟着公子那不是去帮倒忙么,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
大天一撅嘴,方要反驳,许邵却抢先道:“不错,苏六说得也不无道理。你武功不高,对付二三流的货色还可以,但要真个拼起命来,可是够呛。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咱俩情同兄弟,我可不想见到你惨死,你还是先回去吧。”
大天显得一脸的不高兴,却又无可奈何,暗暗责怪自己为何不好好练武。
许云天见了,笑骂道:“我看这小子就是想在外面玩玩,不愿回家。索性,我也正想请万俟兄弟去君山丐帮总舵一行,这一路上倒也不会有什么凶险,你就跟着你万俟大叔吧。有什么事多向他请教着,还要听他的话。”
大天听了心头一喜,连忙应道:“是是,老爷放心,大天一定听话。”
许云天又转向万无忧道:“哦,万俟兄弟,你看如何?这件事如若有丐帮出手帮忙,那咱们的势力可就不可小觑了。”
万无忧赞成道:“小弟也如此看法。许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请动丐帮。”
许邵在一边道:“大天,这样也好,你正好也能帮我带个问候给我那祁人烟大哥,就说我这拜弟挺想他的。”
这祁人烟无论在天州还是丐帮中也算是颇有名望,如许云天等这一干不知个中缘由的人听了许邵那句话,还当真是有些诧异,均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许邵,似乎都不太相信他会与一个足可当自己叔叔的人结拜。
然而知道这件事的如苏六、大天,还有当时也在场旁观的东方啸云等人则是在心里暗暗好笑。
许邵见了许云天诧异的目光,忙尴尬道:“哦,哈哈,这其中许多缘由说来话长,有时间再说,嘿,再说。”
许云天看这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不禁又是苦笑一番,无奈地看了看东方啸云,好像是在说:“真是有复所拖,我没把这小子教好。”
当下,一干人便分成四路,赶赴各自不同的目的地去也,但却均是为了一件事——维护天州中的正气。
且说许邵、鬼狂天等一行人赶往剑门关外之剑阁。
为避开已经沦陷为凤凰门下属门派鬼门的监视,许邵提议绕道而行,好在队中鬼家兄妹都是熟识川路之人,倒也不嫌麻烦。
当下众人便跟着鬼狂天,折而向西,先返转都江堰,之后再折向东北,过彭州奔德阳。
一过了德阳便基本出了鬼门的地域范围,且又全是官道。
许邵料得这一路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便提议众人购置了马匹全速向剑门关赶去。
一行人打马疾行,不敢有丝毫耽误,每日仅有三两个时辰用做吃饭歇息。虽然如此甚为劳累,但好在众人都身有武功,也不觉太过疲惫。
如此加紧赶路,不出五日便已来到剑门关外。
这剑门关本是吴国的关口,遂吴人都将此关以北称作关外,其实按当朝之称法来看,无论关北关南皆应算做关内,这仅仅是吴人的一种习惯叫法罢了。
剑阁就在剑门关外,原本是吴国一处军事要塞,用做抵御外敌入侵及联络其他各处关口,地势险绝道路狭窄崎岖。
自从吴国被魏所灭之后,此处便不再囤积兵力,仅有少数的守城官兵,他日的剑阁也已不复存在,时下称之为下寺。
然而此处地势的险要,倒被鬼门中一位高人前辈所发现,在下寺南面道路的最险处又建起一座不算很大的庄院,借鉴古人的经验,以此作为鬼门的一处名义上的关口,也称其为剑阁。所以,此剑阁非彼剑阁也。
众人此刻坐在庄中的客厅稍做歇息,鬼家兄妹入内先去拜见父亲鬼空,并将这近半个月来所发生的一切,大概叙述了一番。
鬼空听闻自己的兄长鬼封叛变投入他人门下的事情险些气得呕血,后又得知自己父亲鬼老太爷仙去的消息,不禁悲痛万分,但当着两个孩子又不好痛哭出来,只得在心里暗自难过,嘴上却不住安慰鬼狂天、鬼娇不要太过悲痛。
厅上的众人此时都被安排去做适当的梳洗,毕竟一路上风尘仆仆,人人都是灰尘满面了。
待得整理停当,回到客厅时,鬼空已与子女在厅上等候。
鬼空虽然仍因父亲的去世而伤感,但见到许邵之后,面上也不禁流露出欣慰。当下,暂时抛却了抑郁的心情,强作微笑道:“有劳许武师与两位小友特地赶来,真是令得鬼某好生过意不去。哈,来来,都快快请坐吧。”
许邵当下抱拳一揖,行晚辈见过长辈的礼节,说道:“鬼伯父您这可就是见外了。哈哈,要知这鬼家的事便是我许邵的事,更何况此事还关系天州中的安危。”说完,偷偷瞟了一眼鬼空身旁的鬼娇。
鬼空听了许邵的答话,本来迟疑了一下,后来见到许邵的眼神,顿时醒悟,不禁笑道:“哈哈,好、好,武师……哦,贤侄快坐吧。来,你两位小友也不要客气,先坐下,咱们再说。”
宋青书与王可心两人也双双向鬼空施了一礼,笑着坐到许邵身侧。
只听鬼空叫了一声:“不惧。”
之后从里间走出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许邵定睛一看,正是早先自己见过的那个鬼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