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关我什么事情,难道是你想告诉我,我要报仇的对象还要加一个,就是那个在庙堂之上安然坐着的皇帝?”
许邵语气冰冷,但也难怪,任谁听了这样的消息也不会好受的。
“当年儱兆帝自然而亡的,不过后来那几位皇子的死就……邵儿,你难道就不能为现在还在你身边的人想想吗?如果任由那几个皇子斗下去,天州将要一片混乱。而且我很清楚元昊的为人,他抓满溪只是顺手。恐怕满溪早就……”
为了令许邵能够接受他的安排,也为了天州大地之上子民的未来。熊锋第一次说了谎,将元昊说成一个残忍嗜杀的人。但实际上,元昊并没有到那个程度。只是,他为什么非要这样说呢?
“不!我不信!我不信小满就这么死了!”
许邵大吼道,即使对象是自己的长辈前辈也是一样。因为他此刻的心好痛,只要想到花满溪可能已经……其实许邵也有这种想法,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相信元昊不杀花满溪的理由。
见许邵这个模样,熊锋做了一个决定。因为他要赌,赌元昊的性格是否真如自己所估计的那样。如果是,那么许邵就将担起守护天州的重责。
运指连点,在许邵身上数道肉眼清晰可见的青芒闪过。许邵体内那被禁锢的力量被熊锋给解开,而许邵则不解的看着熊锋。眼里满是疑问。
“你若不信,你就追去看好了!元昊身上的气息你应该记得,以你的此刻已经初窥元神境的修为,应该不难感应到他身上的气息。”
许邵默不作声,暗自调息。他感觉到在脑海中有一道光影在跳动,凝神望去,竟然是一个青色的小人。小人坐在一朵六瓣的莲花上,姿势就像自己平时运气调息般。小人的大小可能连黄豆都还不到,且光影朦胧。当许邵的神念透进去时,小人的身体猛的涨大起来。许邵立刻明白过来,这恐怕就是自己的元神了。
师傅曾经说过《傲世青莲》心法的独特之处在于,不同于以武入道的神道只能修元神,也不同于由术法入道的仙道只修元婴。这门心法则是婴神双修,虽然进度上要比其他的慢上许多,但是只要修到小成的元神境,区别马上就可以看的出来。这点,许邵此刻已经深深体会到了。
自己不过将神念透进去,那元神小人立刻就变的清晰起来,而其座下的莲花则幻化做一柄小剑飞到了它的手中。元神握剑在手,竟然排练起剑法来。每排练一次,自己体内的本命真元剑气就增强一分。不禁许邵喜出望外,因为本命真元剑气一旦修成,想要增强是极其困难。但想不到,这婴神双修的境界,竟能够让难以增强的本命真元剑气加强。
神透丹田,只见本命剑气形成的万道剑气正排成一个巨大的剑轮在缓缓转动着。刺激着体内已经成型的先天无形破体剑气不断滋生,而由昊天之精转化来的庞大真元则缩成一点在由本命剑气化成的剑轮中央点处,不断的输出能量。在三者的不断交换下,体内的真力几乎等于是源源不断的产生。只要那点昊天之精转换来的真元点不破,本命剑轮不毁。许邵根本就不虞有真元匮乏的威胁。
而加上其本身已经是神道境界的修为,足以控制天地之间庞大的元气为己用,此刻的许邵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神道那无边无际的世界。
一声厉啸,许邵破空而上,没入云霄之中。望着天上那道沿着北方天际延伸的裂痕,熊锋不禁叹了一口气。
“问时间情为何物?”
熊锋叹口气,无奈摇头。
翱翔在九天之上,许邵只觉得体内源源不绝输出的真力令其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御风而行般,完全不耗费半点气力。而且剑气破体而出,缠绕着他的身体。将其保护在内,再不用像以往高速飞行时还要分神分化出真力来护体以抵御那高速飞行时所带来的压力。
身躯宛如真的化成了一柄剑般,散发着耀眼的青色光芒朝着那自己熟悉的气息飞了过去。所过之处,云层骤然分开泻向两旁。而在其经过之后,云层又翻滚卷起。宛如卷起千堆雪,激起千层浪般煞是好看。
“小满你一定要等我!”
边陲有处一很出名的地方,那个地方被称为龙门客栈,据说里面汇集着各种各样的人。三教九流,比比皆是。而那里的老板是个美艳大方的女子,奇怪的是在这里开了十多年的店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人会在这家店里闹事,只因为没有人敢去破坏这边陲人心目中的圣地。
在这里,你可以杀人,没有理由的杀人。也可以做你喜欢的一切事情,哪怕是当街强奸一个女人,也没有人去管你。但是,千万千万不要把麻烦带到店里面去。如果你不幸这么做了,那么等待你的就是死。为什么?没有人去问为什么,因为这家店从一开始就把立场表明的很清楚,它只是为边陲人提供一个清静的休闲场所而已。毕竟,边陲乱了这么久,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了。
很奇怪的是,边陲人都默默的认可这家店的存在。没有人会在这家店附近捣乱,也没有人会将麻烦带到这家店里面去。没个人来到店里面,都只是饮酒聊天,找找有没有可以搭讪的小姐。最重要的是,很多边陲人的梦想是能够和老板娘金玲珑巫山碰撞一番。
金玲珑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她刚来到边陲时,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将她给吞了。可是,那些去找她的人全部都死了。离奇的死了,之所以称之为离奇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死的时候脸上挂着的满是惊恐的神情,那是一种恐惧到了极点的神情。而且尸体更是干枯的就像埋在边陲的沙地里几十年一样。从那之后,就再没有什么人敢去找金玲珑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