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怎么样?山长到底有没有允你请假~?”
炎黄书院的运动场上,一班阵营里,孙子凡先前本来还有些心虚,但是等了李泰许久都还没等到人,他顿时就觉得这场赌局自己是稳如狗了。此刻见到李泰耷拉着脸,这货在心中暗道有戏,随即上前故作关心地问道,只是他眉眼中的得瑟,任谁都看得出来。
其实这个逗逼想岔了,李泰之所以耷拉着脸、看上去兴致不高的样子,完全是由于为了这场赌局的胜利,他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不仅牺牲了两天原本属于他的假期不说,而且还得去挑二十桶水,这个可真是要了小胖子的老命!二十桶啊,李泰感觉自己得挑一天!
此刻听到孙子凡在问自己,李泰抬起了头,迅速收敛起自己脸上颓丧的神色,转而露出了一副胜利者的笑容,“呵呵,当然允了!你小子就等着给我洗一个月的足衣吧!”
说到最后,李泰的语气变得有些恶狠狠的,在他想来,整件事情说到底还不是孙子凡引起的?李泽轩漫天要价、故意坑人,固然令人生气,但孙子凡这个始作俑者仍然有理由让他非常恼浩的父母。
“那就好,那就好!”
孟母欣慰地感慨了两句,然后她看到孟父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明黄色包裹,心中好奇,便问道:“当家的,这就是朝廷发给你的官服?”
孟有良的心思好像不在这边,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浑不在意地说道:“刚从吏部拿回来的,你要是想看便打开看看吧!”
孟母心中有些激动,说到底,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未曾近距离的看过或者摸过官服呢,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就见里面躺着一件深青色(唐代八品官的官服为深青色)的圆领官服,她正欲将之拿起仔细端详时,孟有良忽然站起了身,只听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