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怎么看世叔也能吃八碗,那里老,再说,没有世叔的调动,那里来的功劳?”袁元站起来笑道。
“贤侄,你这不是要我占你的功劳,这些事老叔是干不出来,你不行,老叔再怎么调动,再怎么指挥,也不行,上马,路上慢慢细说。”
“好的,世叔,你说小侄现在要紧的事是干什么?”袁元跨上马说。
“那还用的说,募兵要紧,可以在铁岭开原沈阳等地募兵,越快越好,越精越好,再迟就赶不上这趟,五百人是少不了的,我看可以多募一点。”
袁元摇了摇头叹道:“五百人,小侄也不一定可以训练的过来,十天之内,我先招募五百。
建奴大军围城,我盖州卫军损失惨重,官兵损失殆尽,前些日子的战斗中,由于堡内火器不足,只得让弟兄们用性命去填。
世叔,小侄别无所求,只希望世叔能跟辽东方面说说,让他调一批良好的火器给我。”
“贤侄,十天?会不会快了点?你说的事,这不是老叔能够决定的,我可以上报,能不能定下来是另一回事,老叔只能美言多几句。”
“小侄认为十天尽管可以,多谢世叔帮忙,小侄感激不尽……”袁元笑道,十天还不够的话,自己又要出血掏银子,赔本的买卖咱不干。
……
“该死的奴才,没有的废物,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佛库伦跪伏在地上,脑袋紧紧的贴着地面,虽然听着辱骂不堪入耳,但却一个字也不敢分辩,只是不住道:“是,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骂佛库伦的是一个年纪比他还要小的人,身材高大,举手抬足之间,带有一股威猛的气势,一看就知是一员猛将,这个人就是奴尔哈赤之孙杜度,镶白旗旗主。
佛库伦在三岔儿堡前大败,回到萨尔浒,自己马上到赫图阿拉来向杜度请罪。
得知这一败损失的兵力超过两百二十人,整个牛录几乎被打残之后,杜度也不由得又怒又心痛,这样的惨败怎叫人怎么不心痛呢?
因此杜度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佛库伦身上,举起鞭子,向佛库伦劈头盖脸的抽了过去,佛库伦不敢躲闪,也不敢用双手抱着脑袋,咬牙忍着抽打。
杜度一口气抽了十几鞭,只打得佛库伦身上衣衫尽开裂,鲜血淋漓,杜度最后决定要等宋军的捷报出来再做处理。
杜度踢了佛库伦一脚,道:“奴才,快说吧,是怎么回事?”
佛库伦忍住了痛,道:“回禀贝勒爷,这三岔儿堡虽小,但守军绝不止三百,根据奴才估计,至少也有七八百的兵力。”
杜度哼道:“别说七八百,就是一千也不能这样?你怎么被打得这么惨的?”
佛库伦道:“但这支宋军与众不同,装备极好,火器犀利,最主要的是其在很近的距离上才放炮开枪,导致我们死伤惨重。
军纪严宋,训练有素,而且斗志很高,作战顽强,从始到终都是采用几个人打一个人的战法,我们一度英勇攻到城墙上了,但还是被宋军给打了下来,宋军的死伤不在我等之下。”
杜度听佛库伦说完,沉思一会儿:“按你所说,这支宋军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视?”
“是的,主子,奴才绝对没有说谎,一个字也不敢!”
杜度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不管怎么说,三岔儿堡我要亲自去看着,传令下去,招集附近的十个牛录的兵马,我要亲自出兵,去攻打三岔儿堡,宋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