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郝珺琪一家只剩她一个人了?”金丽梅说。
“对。郝珺琪中专一毕业就分回了阳江,可因为不知道实情,因而从来没有回过东门。还是这一次我们碰上她后她才知道真实情况。所以她很想回去一趟。”我说。
“那你赶快陪她去呀。干嘛还等下一次?你们重逢已经n天了。现在我承认,你这确实是十万化人,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镇得住,所以才会没什么事。”
我笑:“哪有文曲星下凡这回事?”
病人家属很不自在地抓头发。“我们农村人都信这个。”
……
那一天由病人家属勾起的有关郝珺琪噩运传说因为徐小柔的一声惊呼而结束了,徐小柔看见了输液管里的鲜红的血。
是徐小柔药瓶里的药液已经全部输完了,因为输液管内压力比血管内的压力小,血液反流进入了输液管。
“别担心,有你金姐姐在。”我安慰道。
金丽梅似乎有什么心思,她不接我的话,也没有了幽默的话语,而是默默地将第三瓶药液换上架。替徐小柔换好药,她就退出了病房。
随着药液下滴,输液管里的血回流进血管。
病人家属因为想起什么事也出去了,他拜托我照看他的母亲。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叔叔,你坐近一点。”徐小柔向我招手。
“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就是想你坐近一点。”
“怎么了?”我向徐小柔坐近了一点。
“你不和郝阿姨去东门是不是考虑我?”徐小柔澄澈的眼睛看着我。
“你这个样子叔叔怎么能离开?”我说。
徐小柔闭上眼睛,露出微笑,说:“金姐姐说的没错,因为有你,我变得好幸福。”
“干嘛这么煽情?”
“幸福原来这么美好。”徐小柔睁开眼睛。
“难道你开刀还开出了幸福感吗?”我开玩笑道。
“那是当然。”
“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对了,等药水打完可以叫护士将导尿管去掉了。一般的阑尾炎手术都不需要按导尿管。”我把话题扯开。
“那你怎么给我按了导尿管?”
“怕不方便照顾。”
“哦。”
“饿了吗?”
“嗯。我现在想吃饭了。”
“今天还不能吃饭。只能吃点流质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