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屋里,除了丁莹他们,曹水根也在。这个时候平台当班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书屋已经恢复如初,那个被朱德发推倒的书架断裂的地方徐铮平已经用钉子钉好了。
我把我去找朱德发的情况和大家说了,大家唏嘘不已,又解气又好笑。
说了会儿事,大家便散了。
我让储的缘故;熊研菲是早就患了血癌的,要说吴淑芳自杀跟你有直接关系,这我们讨论过,而吴莲子的死,纯粹是偶然,和你手上的肉戒没有一点联系呀。”
丁莹如数家珍。
“但是,肉戒灵异真的存在。”
“那我们就试试,”丁莹另一只手随机搂过来,“看灵异会不会出现。”
我吓一跳,慌忙往后退,我退过了水泥地面,拌在一块路边的大石头上,人往一边倾斜,差点摔跤。
丁莹笑得弯下腰。“我是吓你的,看你吓成这样!”
“是刚好走在路边了。”我做一点解释。
“我们在石板上坐一下吧,”丁莹指了指水塘边的休闲的石凳,“我就不信这个邪。我才不管有没有灵异。我倒要看看这灵异会伤害我到什么程度。”
我们在石板上坐下来。石板有点凉。
面前的塘水黑黝黝的。睡莲还未开放。柳条倒映在水里,月亮也倒映在水里。
我们并排坐,握着的手已经松开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当初我告诉储火玉不告诉你,就是担心你不相信。丁莹,这是亲自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不是你相信还是不相信就可以忽略的。一旦灵异显现,你受到什么伤害,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不要你后悔。”丁莹说。
“我怎么能不后悔?”我反问。
“也许……也许这灵异并不会在我身上作用呢?”丁莹转过头看着我。